往後也自必然會得到更多的資源,更高的地位,甚至成為被扶持著晉升練氣後期的人選。
這番盤算本來是很值得讚賞的,隻可惜,他挑的對手是燕澄。
對於痛打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燕澄沒有半分心理壓力,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
“選我來亮劍,也算是你時運不濟!”
說罷他不再言語,氣息緩緩往外擴散,使得本來與他站得甚近的諸修都知趣退開。
他修行上陰星氣,一身靈力本就至陰至寒。
縱然未曾顯現星焰冷炎,單是氣息自帶的寒意,便足以使得境界相同的修士退避三舍。
而在他修習《上渺煉體玄章》,掌握氣息外擴之法後。
更是能單憑這外放寒氣,便減緩同境修士的反應和動作!
天童神色微動,心下暗忖:
‘果然是【寒炁】……而且傳承還非同一般。’
‘也難怪黃師姐有把握隻要動用此人,哪怕三教修士插手到探索遺跡的事兒裡頭,我等也能全身而退。’
黃彤口中的全身而退,指的自然隻是天童一人,祉是最多再加上一個虞才穎能全身而退。
至於另外幾人,不過是隨手可以從殿上再培養起一窩的中低級耗材,折了也就折了。
這位隱然於中期屍修間獨占鱉頭的屍修目光閃爍。
在黃彤的計劃中,燕澄的死活並不重要,隻要不是折在黃彤一派修士的手底便成。
他背後的人若然要他活,那就必然有法子保住他,用不著黃彤代為操心。
說不定,這位寒炁屍修的價值便是死在遺跡裡呢?
天童目光閃爍:
‘可……目前看來,這家夥恐怕不會這般輕易便死掉。’
‘反倒是……我得開始想想,該由誰來頂替這鄧健的位置了。’
一旁的虞才穎臉上早已變色,似乎正在嘗試與他心聲傳音,天童卻不作理會。
另一邊廂,修為和眼界都更低一籌的黎柏和裴宜,更是難以掩飾臉上神色震動。
黎柏深深皺起眉頭:
“就算是李師姐以作為頂級靈物的三陰之水,花費七七四十九日製一張寒靈符,也不見得能有這效果。’
‘這已然超出符道能為,必然是本身修行寒炁的修士方能為之。’
‘可大家都是屍修,為何隻有他可以修寒炁,還被賜下了頂尖的功法!’
裴宜的心思,則比黎柏直白得多:
‘這個燕澄,想來真的是殿上某位真傳養的小白臉。’
‘若非如此,如何能解釋他這身功法的由來?’
‘用陰屍煞換回來的?彆笑死人了。’
‘真正有價值的功法靈物,怎可能是憑著幾縷屍煞便能換來!’
旁觀者尚且感受到如此壓力,被燕澄目光凝視著的鄧健,自然更是感到坐立不安。
此時此刻,他已無退縮餘地,身為學劍之人的尊嚴也不允許他後退。
隻聽一聲清亮劍鳴,劍鋒如蛇舌吞吐,破穿寒氣直點燕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