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塵思索,要不要在對方體內下點暗手,整死他時。
“何人在此地鬨事。”
忽地,一道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
人群散開。
一名魁梧老者,大步流星,正是幾日未見的孟天正。
見到來人,那原本宛若死狗的執事,宛若看到了救世主般,立刻叫嚷起來,
手指指向秦塵:
“長老,就是此人,他不僅在此地敢大打出手,甚至對我們萬寶閣言語侮辱。”
“簡直將我們萬寶閣的規矩當兒戲。”
言罷,一瘸一拐地走向孟天正。
模樣極其淒慘。
“胡說!你們少血口噴人!”
白裙侍女氣鼓鼓道。
“塵少?”
孟天正也看見了秦塵,驚疑出聲。
“原本聽他們說有人來此地鬨事,沒想到竟是你。”
在確定自己沒看錯後,直接將執事晾在一邊。
大步走了過去。
四周除了極少數人外,都是看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我隻是來賣個丹方,那人來找茬,這小子趨炎附勢...”
秦塵本不想解釋,但看見是熟人後,也不想讓對方為難。
三言兩句便把事情經過解釋了一番。
聽到最後,孟天正冷哼一聲。
身為萬寶閣唯一一位三階丹師,誰是誰非心若明鏡,隻是向來懶得多管閒事罷了。
“李執事!”
“當真如此嗎?”
孟天正目光如炬,掃向臉色早已泛白的李執事。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可被針對之人偏偏是秦塵。
“不..不是這樣的。”
李執事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眼神不斷躲閃,慌張至極。
“是他...是他故意挑釁,我才讓護衛阻攔,絕非刁難!”
他越說越慌,眼角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活了四五十年,孟天正又怎會看不透,眉頭一皺,語氣冰冷道:
“既如此,你便辭去這執事的位置吧。”
此話宛如一道驚雷,炸響在李執事耳畔。
他渾身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嘴裡喃喃著
“不……長老,我不能丟了這個位置……”
可話沒說完,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又倒在了地上。
“來人將他拖出去”
孟天正揮了揮手。
解決完李執事,孟天正轉頭,目光落在白裙侍女身上:“至於這執事之位,便由你接任。”
“我?”
白裙侍女瞳孔猛地一縮,裡麵寫滿了難以置信
“長老,您……您沒弄錯吧?我隻是個普通侍女……”
“就你了”
“待會你自己去跟總管說吧,就說是我說的。”
孟天正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自然看得出,此女站在秦塵那邊,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旋即話音一轉,有些急切地說道:
“對了,把那兩張丹方拿出來,我鑒定一下真偽。”
白裙侍女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聞言渾身一震,連忙將紙條遞了過去。
看見遞過來的兩張紙條。
孟天正雙眼放光,一把奪了過來。
逐字逐句地看著,嘴裡不停喃喃:
“妙啊,妙啊,我還從未見過有如此詳細的丹方,還是三階品質的。”
他越說越激動,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塵少,這些丹方是從何處所得。”
“路邊撿的。”
秦塵淡淡道。
孟天正:“……”
此話他自是一百個不信,在他看來,能教出塵少這般人物的,身後必定站著一位丹道大能,最低也是六階丹師的水準。
“對了,我們剛得到一枚丹方殘卷,百思不得其解,正巧你來了。”
孟天正一拍腦袋,忘了正事。
他說著,根本不給秦塵說話的機會。
拉著秦塵的手腕,便向著萬寶閣某間密室衝去。
留下了一群懵逼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