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咋等,京城那麼遠,一來一回,最快也得一個多月,難道咱們還要在這裡等那麼久?”陳知勉急著回去除了盤纏原因外,還有自己兒子沒中的怨氣。
他不想繼續陪著陳冬生留在這裡花錢。
人都是有私心的,雖然他高興陳冬生中了,對族裡來說是也是大好事。
可自己兒子沒中,嫉妒心作祟,搞得他心裡特彆不舒坦。
陳大柱還想爭幾句,陳冬生開口了,“知勉叔,你說的不錯,一來一回,一兩個月都很正常,咱們確實耗不起,那就麻煩你安排回去的事了。”
陳知勉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安排。”
等陳知勉兄弟倆走後,陳大柱和陳三水把陳冬生叫進了屋裡。
“冬生,你看見沒,陳知勉心裡有氣,不就是你考中了禮章沒中,哼,小氣。”陳大柱道。
“平日說的都是大道理,什麼為族裡,為族人,哼,現在露出真麵目了,冬生,要我說還是你爭氣。”陳三水洋洋得意,“你考中了秀才,就是這個族裡最厲害的人,將來咱們這一脈,肯定能出幾個族長。”
陳大柱震驚看著他,“三弟,你想當族長?”
“咋的,我侄子是秀才,我當族長理所當然。”
陳大柱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敢想,輪也輪不到你,要當也是冬生當。”
陳冬生開口,“大伯,三叔,這話你們以後彆說了,這麼多年,多虧了知勉叔他們幫襯,還有族裡的接濟,我才能讀書考科舉,人有脾氣很正常,咱們沒必要斤斤計較。”
要是陳知勉表現的大公無私,陳冬生反而要擔心,因為那代表陳知勉有更大的圖謀。
說到底,他也隻是個小小的秀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要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秀才,把族裡搞得烏煙瘴氣,那也注定他走不了多遠。
一行人,平安地回到了陳家村。
當族裡問起情況,陳冬生也沒說院試的事,主要還是情況未明,實在是不好直說,免得讓族人空歡喜一場。
兩個月後,陳冬生正在族學讀書,突然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與此同時的,陳家村的人也都是滿懷疑惑。
為首的衙役在村口詢問:“請問這裡是陳冬生秀才老爺所在的村嗎?”
“啥?陳冬生秀才老爺?”
“不是落榜了嗎,咋又成秀才老爺了?到底咋回事?”
“哎呀你個棒槌,問那麼多乾啥,衙門肯定不會弄錯,快去叫族長。”
一時間,陳冬生高中秀才的事迅速在陳家村傳開。
“陳老頭,你咋還在這裡,趕快去村口,你家冬生中了秀才,喜報都送到村口了,趕緊去接喜報啊!”
陳老頭一愣,手裡的拐杖哐當掉地,顫巍巍問:“你、你說啥?我家冬生中了?”
趙氏手裡的簸箕哐地掉在地上,等反應過來,撒腿就要往外麵跑。
“哎喲,二栓媳婦,你跑啥,把喜錢帶上,要給人賞錢啊!”
趙氏聞言,又匆匆跑回了屋裡,等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個錢袋子。
等她跑到門口,看到公爹陳老頭正一瘸一拐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