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生心裡明白,就算族裡安排,也得陳知勉自己儘心,這一路上,也全靠陳知勉,自己才能省不少事。
至於陳大柱,隻起了出苦力和壯漢的作用,正事他根本辦不好,陳冬生也不放心讓他來。
至於陳放,一路上主要幫著照看行李,跑腿打雜,既做了小廝的活,也做了書童的活。
“知勉叔,這一路走來,多虧了您,我父親早逝,要是沒有您這麼個得力的長輩在一旁指點,我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陳知勉有些不自在,擺了擺手,“害,說這些乾啥。”
陳大柱眼神熱烈的看向陳冬生,等著他說接下來的話。
陳冬生本來不想誇他,可要是區彆對待,會不利於團結,隻好開口道:“大伯,也辛苦您了。”
陳大柱頓時心情舒坦,“你爺出門前特意交代了,讓我照顧好你,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他會打斷我的腿,嘿嘿嘿,等見著你爺了,可要替我說幾句好話。”
屋裡氣氛十分好,幾人說了以前在陳家村的事,說著說著,陳放突然一臉驚慌。
“咋了?”
“冬生哥,你的衣服開線了。”
陳冬生低頭一看,並沒有看到開線的地方,“哪兒呢?”
這時候陳大柱和陳知勉也圍了過來。
陳大柱指著他的後腰處,“這兒,裂了一道口子,幸好發現的早,要是等開口變大,裡麵的衣服都藏不住。”
陳知勉道:“冬生,快脫下來,這天也黑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個繡娘過來,我去找夥計問問。”
陳冬生點了點頭,在陳大柱和陳放的幫助下,把朝服脫了下來。
口子確實很小,剛才穿衣服的時候也沒注意,要不是陳放眼尖看見了,自己根本不會發現。
“陳放,你快去把知勉叔叫回來。”
“他去找繡娘了,要是叫回來了,這開線咋辦,你明天還得穿呢。”陳大柱不解。
陳放可沒那麼多疑問,在陳冬生說完話之後,已經往外跑了,去找陳知勉了。
沒多久,陳知勉和陳放回來了,還帶著一位老繡娘。
陳知勉進門便道:“這是客棧夥計推薦的,說是專給達官貴人修補朝服,不管啥樣的,都能被她修補得看不出痕跡。”
陳冬生掏出十文錢,遞給老繡娘,“勞煩你跑一趟了,縫補就不必了。”
老繡娘關切道:“官爺,衣服破了不補,這十文錢老婦不能收,哪有不乾活就拿錢的道理,您這是折煞老婦了。”
“辛苦你了。”陳冬生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老繡娘歎了口氣,把錢還了回來,然後就走了。
陳知勉十分不解,“冬生,你這是乾啥,老繡娘走了,去哪再找繡娘,這衣服可等不得,你明天要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