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父是國內頂級古董修複師,被行業譽為“修複聖手”的薑從正。
兩年前,薑從正受國文局特聘,成立一支古文修複隊赴西部一個古城修複文物。
從此之後,桑淺就沒跟薑從正見過麵。
薑從正投入工作時,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問外事,連手機都不帶在身邊。
所以昨晚桑淺給他打電話沒通之後,就給他留言,說了自己的情況和想法。
她以為最少要等幾天才能收到師父的回信,沒想到蘇落落從她家離開不久,她就接到了師姐虞妙音的電話。
“師姐。”
虞妙音開口就問,“你離婚了?”
桑淺眼眸低垂,“嗯”了一聲。
“你不是說能在西部項目完成之前拿下這個男人?”
桑淺:“……”
西部古文修複之行需三年,當初她選擇結婚而放棄參與這個項目時,虞妙音問她,“你確定去攻克一個男人會比修複文物更容易?”
桑淺自信回答,“我一定會在你們完成任務歸來之前拿下他。”
結果,兩年後,她以失敗告終。
“他提的離婚?”虞妙音問。
“不是。”桑淺說,“是我提的。”
虞妙音聲音沉了幾分,“他欺負你了?”
“算不上,隻是……”
桑淺暗暗凝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穩,“當初嫁給他,是以為他前情已斷,但原來……人家心裡一直愛著前任,既然他心有所屬,那我就沒必要介入人家的感情了。”
虞妙音沉默。
“離婚沒什麼大不了,就是……”桑淺自嘲道,“給你和師父丟臉了。”
“這有什麼丟臉的?”
虞妙音說,“誰都有追求愛情和幸福的權利,大膽追愛是一種勇氣,拿得起放得下更是一種魄力。”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持。”
聽見這話,桑淺心裡一暖,有些鼻酸,“那師父他……”
“知道你願意來支援,師父比誰都高興。”
“真的?”
“這還能有假?”虞妙音說,“我們接下來要修複的文物都是瓷器居多,正好是你的強項,你來,我們就是如虎添翼。”
頓了頓,她又說,“不過你最快也得一個月後才能來西部吧?”
桑淺,“是的。”
她要等一個月才能拿到離婚證。
“最近有個人一直托各種關係想拜在師父門下,師父擰不過就讓我收了他為徒。”
虞妙音說,“人我還沒見著,正好你過陣子要來基地,要不你先幫我帶帶他?”
桑淺微怔,“我帶他?”
“對,你就幫我教他一些入門知識,等你來西部的時候就順便把他捎上,給我帶過來,行不?”
“好。”
桑淺毫不猶豫地應下。
一個月的冷靜期,有點正事做,時間應該過得也快些。
第二天,桑淺就見到了虞妙音的那位門生。
燕歸之,22歲,男,京市人,京大考古學專業畢業生。
一個長相陽光帥氣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