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淺不解,“有什麼問題嗎?”
“桑淺,婚紗照我也有份,你問都不問我,就處理掉?”
“那不然?”桑淺說,“我們都離婚了,這東西不處理,難道留在那膈應你下一任妻子?”
“你。”
靳長嶼深吸一口氣,“胡言亂語。”
桑淺,“你才莫名其妙。”
靳長嶼,“總之你這樣做就不對。”
莫名被訓,桑淺也來脾氣了。
“我怎麼不對?”
想起他婚紗照上的樣子,她就來氣。
“就你婚紗照上一副被人強迫結婚的死樣子,我早該把它扔了。”
“桑淺。”
一向情緒穩定的男人,不知怎地,語氣帶著明顯的氣惱。
“你凶什麼凶?”
財產分割上他都沒二話,現在因為婚紗照來找她吵架?
不知他抽什麼風。
故意找茬的吧?
因為分太多財產給她,後悔了?
可他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吧。
桑淺正滿腦子思索著他這通電話的意圖,那邊的男人卻已經恢複了平靜。
“算了,沒事了,先這樣。”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桑淺一頭霧水:“???”
他撞邪了?
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但為防萬一,桑淺還是立馬給他發一條信息過去:
【珠寶首飾我沒帶走,全部都在衣帽間的首飾櫃裡,你清點一下。】
婚紗照沒價值,還算是小事,可他給她買的那些珠寶都是價值不菲的,要是他拿珠寶來鬨,那才是大事。
桑淺等了一會,沒等到回複,也不管他什麼情況了,拿著鑰匙手機就下樓覓食去。
*
深夜。
一家會所的vip包廂裡。
李墨陽震驚地看著旁邊喝了一晚上的兄弟,“你說什麼?你離婚了?”
“這怎麼可能?你和你老婆不一直都是這個圈子裡令人羨豔的恩愛夫妻嗎?”
“怎麼會離婚?”
“你提的?還是她提的?沒道理是她提的吧?”
“誒,你彆光顧著喝。”
李墨陽一把搶過靳長嶼的酒杯,“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她提的。”
靳長嶼悶聲道。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微醺的狀態下眼角微微泛紅,看起來有那麼幾分委屈和可憐。
一點也不像那個——人前沉穩持重的靳氏集團總裁。
“她嫌我古板無趣,還說我是悶葫蘆,沒情調……”
李墨陽聽得眼睛都瞪圓了,“不會吧?”
看著目光有些迷離的靳長嶼,他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你說的是醉話吧?你老婆瞧著可不像是說話那麼過分的人。”
靳長嶼奪回酒杯悶了一口,哼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