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這種風格的?
靳長嶼目光落在畫冊上,眼眸眯了眯,隨後,他就認真地翻閱了起來。
*
桑淺到家的時候將近七點。
見她拎著大包小包進門,李嬸趕緊過去接過。
“謝謝李嬸,幫我放客廳那邊就行。”
桑淺說話間注意到客廳沙發上的男人。
“放這裡可以嗎?”
李嬸把東西放在那張單人沙發上。
桑淺點頭,“好。”
靳長嶼看了看那些購物袋,“這些都是給二叔買的中秋禮?”
桑淺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捏著有些發酸的小腿,“不全是,有些是給陳媽的。”
靳長嶼看著她捏腿的動作,“你還要準備什麼?跟我說,我讓人去準備,你不用親自去買的。”
桑淺抬眸看他一眼,“不用,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
況且,她要買的東西也買齊了。
“桑淺。”
靳長嶼神情認真地看著她,“你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所以就算我們離婚了,你也可以隨時使喚我做任何事情的。”
“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聞言,桑淺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不是有心理負擔。
而是不想跟他有不必要的牽扯,更不可能去依賴他。
她定定看著對麵的男人,“這句話應該我跟你說。”
靳長嶼眸光微怔,“什麼?”
“雖然你是孩子的生父,但你無需有心理負擔,覺得應該要對ta負什麼責,因為,寶寶以後是跟我的。”
桑淺說,“既然我決定要ta,我就會負全責,而且我也有能力照顧好ta。”
“你不必擔心。”
“無論ta是在我肚子裡,還是將來的人生中,我都會傾儘我的所有去護好ta,培養ta。”
靳長嶼看著她沉定又堅強的目光,不覺有些心疼。
她誤會了。
他是想照顧孩子,但其實更想照顧的,是她。
“淺淺……”
“先生,桑小姐,飯菜已經上桌,可以用餐了。”
靳長嶼剛輕聲開口,那邊李嬸的聲音就蓋住了他的話。
桑淺轉頭看向餐廳那邊,隨後又錯愕地看向靳長嶼,“你也還沒吃飯?”
這都七點了,他該不會是在等她回來一起吃吧?
靳長嶼斂下情緒,神色又恢複如常,瞥見李嬸進了廚房,他才說,“我也是剛回來。”
桑淺不疑有他,“哦,原來這樣。”
兩人一起上桌吃飯。
桑淺以為剛剛的話題過去了,結果男人又問她,“你今年還要親自回鄉給二叔送禮嗎?”
前兩年,每逢過節,她都是親自把禮物送回鄉下的。
“路途遙遠顛簸,你現在還是懷孕初期,身子不便,如果你要回去,那我必須陪同。”
聞言,桑淺將筷子放下,剛想說話,對麵的人又態度堅定道,“你剛剛說的話,我認同,我也知道你會很愛寶寶,但作為父親,我也有權利愛ta,照顧ta,保護ta。”
“這不止是我的義務,更是我的權利。”
桑淺,“……”
又來了。
每次都跟她在這強調他作為人父的權利。
好像她不答應,就是她霸道,強占著寶寶似的。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今年沒打算親自回去。”桑淺說,“我讓老陳幫我跑一趟就行。”
路途確實顛簸,她也擔心自己短時間來回跑,身體會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