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
桑淺腦中不由閃過昨天在靳老夫人書房外偷聽的內容。
他在他最敬重的奶奶麵前都能麵不改色地說出“她永遠是我妻子”這種謊言,那現在對她說的話,又能有幾分真,幾分可信?
再說,自從親耳聽到他在“”她和周雲霜之間“”選擇了周雲霜之後——
他和周雲霜的關係在她心裡,已經成了無需考證的事實。
如今婚都離了,這些事,對她更沒有考究的必要。
事實上,她一點都不想跟他討論關於周雲霜的事。
“靳長嶼,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不用跟我這個前妻說。”
她淡聲道,“你的感情生活,與我無關的。”
聞言,靳長嶼心中一片酸澀。
是啊。
她是因為他古板無趣,一天到晚隻顧著工作才離婚的。
她都不喜歡他,又怎麼會在意他跟彆的女人有沒有什麼關係?
“好,那不說這個。”
靳長嶼努力斂下心中的苦悶,問她,“那彆的事呢,有需要我幫你去處理的嗎?”
桑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比如?”
靳長嶼說,“李嬸跟我說了你父親來家裡的事。”
提到桑誌明,桑淺臉色暗沉了下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幫忙。”
見她臉色驟變,再繼續說下去,怕會讓她心情受影響,靳長嶼便不敢再多說什麼。
有些事,他背地裡做就好了。
一個小時後,他們就出院回了家。
等桑淺吃完午飯回臥室休息,靳長嶼才給高澤打電話。
“把桑氏收購了。”
突然接到這麼個任務,高澤愣了一下,忙確認,“您說的是……太太的娘家?”
“不然?”
“好,我馬上著手去辦。”
“不要以靳氏的名義出麵,低調處理。”靳長嶼補充一句,“還有,暫時不要讓她知道。”
高澤,“明白。”
頓了頓,高澤又說,“靳總,今晚的酒會邀請函是邀請您和太太一起出席的,您看……”
“太太有身孕,之後都不會出席這些活動。”靳長嶼說,“以後你都找借口推掉。”
“好的。”
想著最近老板除了必須出席的重要商務活動外,晚上基本都把時間放家裡,他便多問一句,“靳總,今晚的酒會林市長也會出席,那您……”
“我會去。”
高澤,“好的,那我去安排。”
*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桑淺下午一覺睡到日落西山。
還是李嬸上來叫,她才惺忪睜眼。
“桑小姐,晚飯做好了,您先起床吃飯?”
桑淺懶洋洋地在床上扭了兩下身子,翻身看著床邊的李嬸,“可是我不想吃飯……”
“那您想吃什麼?我重新給您做?”
桑淺臉半趴在枕頭上,眯著眼,迷迷糊糊地說,“我想吃……牛肉麵,軟爛入味的那種。”
“好,我這就去給您做。”李嬸含笑道,“您洗漱一下,下樓就有的吃了。”
桑淺聲音也懶洋洋的,“李嬸,我不想下樓,你幫我端上來吧。”
“誒,好。”
李嬸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