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高澤彙報完當日行程後,靳長嶼問他,“桑氏的事情進展如何?”
“我正想跟您說這事。”
高澤說,“靳總,我發現……太太也在行動。”
靳長嶼倏地抬頭,問道,“她有什麼行動?”
“太太把名下15%的股份以低於市場價兩個點的價格賣給了桑氏企業的二把手鄺成業。”
高澤說,“鄺成業隨即又火速從小股東手裡收購了5%的股份,目前,他已壓過桑誌明,成為桑氏最大的股東。”
靳長嶼眸光微詫,隨後輕笑了一下。
原來她是真的不需要他替她出頭,自己能解決。
“太太這招借力打力用得好啊,桑誌明想撤掉她母親的項目,她直接讓桑氏易主,給他來個絕殺。”
以後這桑氏企業都得改名了。
靳長嶼對她的做法也有些意外和震撼。
平時看著柔柔軟軟的姑娘,辦起事來果斷利落,一出招就直擊彆人要害。
靳長嶼不由想起,他那組可憐的婚紗照也是這樣沒了的。
當時他都還沒從離婚中緩過勁,她就迅速偷走婚紗照,並狠心毀掉,打得他猝不及防的。
回過神,他問,“鄺成業做過背調了?”
“做了。”高澤點點頭,“他是桑氏企業的第二大股東,在桑氏創業的時候就已經跟桑誌明和太太母親他們並肩拚搏至今,近些年,在管理上跟桑誌明屢次出現分歧,尤其討厭在公司搞裙帶關係,對桑誌明強塞現任妻子娘家人進高層這種行為更是多有不滿。”
“鄺成業此人品行端正,且做事多為公司考慮,在桑氏員工心中威望頗高,要是讓他上位,至少在民心上,就不會輸。”
“而且如果他當了桑氏的掌權人,肯定會把張舒麗娘家塞到高層的那些蛀蟲解決掉。”
太太這招棋兵不刃血的,卻能把桑誌明和張舒麗都給收拾了。
靳長嶼點點頭,“既然是她親自選定並扶持上去的良主,那我們這邊的動作就停了吧。”
“是。”
“你暗中關注著,有需要的地方就暗中幫一把。”
高澤,“明白。”
想了一下,靳長嶼又補充一句,“挑幾個機靈點的保鏢,在太太外出的時候暗中保護她。”
“另外,將桑家人的信息都遞交到禦庭灣安保那邊,告訴他們,若是桑家人來訪,一律不予放行。”
高澤,“好的。”
*
下午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落地玻璃透進來,明亮得有種大地正色的感覺。
桑淺看了眼外麵,感覺心情舒暢。
“小淺,你真的不後悔?”坐在她對麵的鄺成業問。
桑淺看著他,目光堅定地說,“不後悔。”
“可他……畢竟是你父親。”
“於私,自從我媽媽走後,我就雙親同失了,沒有所謂的父親。”桑淺情緒平靜地說。
“於公,公司被他這種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的人霸占,隻會更快衰敗。”
“鄺叔叔,我相信,公司交到你手上,無論是對公司的發展還是員工來說,都會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