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急切解釋,耳根泛紅的女人,靳長嶼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看著他臉上情緒不明的笑意,桑淺莫名覺得臉有些發燙。
“沒笑什麼。”
靳長嶼眉宇舒展,眼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好,我聽你的,以後我會合理安排時間,儘量不搶李嬸的活,工作鬆裕的時候再給你做飯。”
他說完,邁近她一步,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笑,“這樣,你滿不滿意?”
“我有什麼滿不滿意的。”
桑淺後退一步,沒看他的眼,“我隻是提個醒,至於要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我要回房間了。”
她說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靳長嶼站在原地,看著她進屋後飛快地將門關上了。
盯著那扇門,他眼角的笑意絲絲縷縷地溢出來。
她好像……
對他沒那麼抗拒了。
而且剛剛在廚房,她都願意讓他抱了。
努力這麼久,終於看到一絲希望的苗頭,靳長嶼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轉身朝書房去的時候,腳步都是輕快的。
*
桑淺洗完澡後,坐在床上想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給二叔打個電話。
對於桑誌明一家子犯罪落網,桑淺不會於心不忍,隻會覺得大快人心。
但二叔不一樣。
他到底……
跟桑誌明還是有兄弟情的。
而且這次不是一個人被抓進去,而是一鍋端了,所以桑淺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告知二叔一聲,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電話打通後,她先跟二叔尋常問候,之後調整一下情緒,才切入正題。
“二叔,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但你得有心理準備。”
她話落,那邊傳來桑景山略沉的聲音,“是你爸的事是嗎?”
桑淺一愣,“你知道了?”
“嗯,長嶼舉報他們之前就打電話跟我通過氣了。”
桑淺心頭驀地一震,“……他跟你說了?”
而且還是沒舉報之前。
“對。”桑景山說,“他說這事是他的主張,與你無關,讓我如果要怪就怪他。”
“什麼?”
桑淺握著手機的手倏地一緊,心中湧起一股彆樣的情緒。
這就是他不提前告訴她的原因嗎?
是不想讓她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還幫她把二叔這邊都打點好了。
“這事也怪不著你們,本來就是他們作奸犯科,就算今天不是長嶼舉報,將來也終有一天他們是要為自己犯下的罪責付出代價的。”
桑景山歎息一聲,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氣惱,“真是家門不幸,沒想到他們一家子……還真是應了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大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
他慶幸地說道,“丫頭,現在想想,他們從小不親近你,也未嘗不是好事。”
要是自小跟他們親近,還指不定會被教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