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比外界傳聞的更甚。
他不想讓桑淺聽到這些醃臢的事情。
免得汙了她的耳朵。
看了桑淺一眼,他輕聲道,“但另外有一件事,確實需要告訴你。”
“什麼事?”
“許曼容為了能被輕判,主動交代了幾樁桑誌明和張舒麗的違法罪行,數罪並罰,桑誌明需要麵臨至少十年的牢獄,他現在悔恨不已,後悔為了這樣一個白眼狼虧待你這麼多年。”
“現在他名下的資產已全部被沒收,桑家彆墅因為是登記在他和你媽媽的名下,所以保了下來,他說這套房子應該屬於你,他留給你,也算是他這個父親對你唯一的彌補。”
桑淺眼底閃過嘲諷。
早在她未成年的時候,桑誌明明確跟她表示過,那個彆墅是屬於桑玉龍的。
他的財產,隻有他兒子才有資格繼承。
“他原本想當麵向你懺悔,因為幾次請求與你見麵,你都拒了,最後他讓我把這個道歉信交到你手上。”
靳長嶼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她,看著她的神色。
“他說,還是希望你能與他見一麵,好讓他當麵跟你道歉。”
靳長嶼對桑誌明的道歉嗤之以鼻,對那彆墅更是看不上眼。
但這些都是屬於她的,要或者不要,都應該是由她決定。
他不能擅自替她拒絕。
桑淺低眸冷冷瞥了一眼那封信,並沒有伸手接,隻淡聲道,“扔垃圾桶吧。”
“好。”
靳長嶼一秒都沒猶豫,直接將信封搓成一團,揚手投進旁邊的垃圾桶。
扔完他又轉頭回來看著桑淺,“那個彆墅,你打算怎麼處理?”
“既然有我媽媽的一份,我當然要拿回。”桑淺說,“等張律把房產手續過好之後,就掛售出去。”
“你打算賣了它?”
“嗯,賣房的錢拿去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總好過留著便宜那幾個人。
“好,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
桑淺點點頭,客氣道,“有勞。”
靳長嶼看著她,心中難免失落,卻裝作看不到她的疏離,伸手握住她的手,“你彆為這些人傷心傷神,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照顧好你和孩子的。”
桑淺不著痕跡地躲開他的手,“我不會為這些人傷心傷神。”
否則,她也不會連看都不曾去看一眼桑誌明。
儘管他多次提出想與她見麵。
不管他是因為現在的處境想從她這裡得到幫助,假意求和,還是真的悔恨後悔。
她都不在乎,也懶得搭理。
更不會伸出援手。
“至於我和孩子,不需要你的照顧。”
“淺淺……”
“靳長嶼。”
桑淺很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我們已經不是家人了。”
聞言,靳長嶼眸色微微顫動,還沒開口,又聽見女人說道:
“我希望,這是我們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