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回家。”
靳長嶼用力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執拗。
“回家你就不理我,更不會關心我了。”
他聲音極小地嘀咕了這麼一句,桑淺沒聽清,問他,“不回家,那你想去哪?”
難不成要在酒店住一晚?
靳長嶼仰頭看著她,燈光落在他眼眸,映出灼灼光芒。
“我們去中心廣場,好不好?”
看著滿臉希冀的男人,桑淺很是費解,“???”
中心廣場到底有什麼東西那麼吸引他?
連喝醉了,也要鬨著去那裡。
“下次吧,你喝多了,先回家,好嗎?”
“我沒喝多。”
靳長嶼看著難得對他溫柔耐心,又關切的女人,語氣多少有點得寸進尺,“我就想現在和你去中心廣場。”
“你不陪我去,我就不回家。”
“……”
桑淺不由抬頭看向一旁的高澤。
不是說她來了,他就會立馬肯回家?
怎麼還這麼作?
“……”
高澤看著跟老婆撒嬌的老板,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沒見過這樣的老板哇。
但作為一個儘責的助理,他有義務和責任幫老板達成心願。
“靳總剛剛喝太多酒了,應該是想去中心廣場那邊散散酒氣,再回家。”
桑淺看著他,“散酒哪裡不能散,為什麼非要去廣場那邊?”
高澤硬著頭皮解釋,“廣場那邊……空曠,空氣會更好一些。”
“……”
見桑淺一臉無語,高澤陪著笑,“反正中心廣場距離這裡也不遠,您好人做到底,要不……就陪靳總去那邊醒醒酒?”
來都來了,總不能撒手不管。
最後,桑淺隻能帶著喝醉的男人去了中心廣場那邊。
下車的時候,靳長嶼的神態似乎清醒了不少,但臉色還是有些酡紅。
看得出來,他今晚確實喝了挺多酒。
成功把兩人送到目的地的高澤對桑淺說,
“桑小姐,剛剛公司解決的問題還等著我回去收尾,那靳總……就拜托您照顧著,我先出處理工作了。”
桑淺隻能點頭,“好,你去忙吧。”
“您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電話或者聯係司機也行。”
“好。”
高澤又去跟司機交代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
晚上的中心廣場最是熱鬨,兩人站在廣場牌匾下,桑淺正想把人帶到河邊人少的地方去醒酒,手就被男人牽住。
“那邊好像有表演,我們去看看。”
“?”
看什麼表演,不是去醒酒嗎?
桑淺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被帶著往熱鬨的地方去。
這邊幾乎每晚都會有表演看,有耍雜技的,也有表魔術之類的。
但今晚表演的有些不一樣,是一群年輕的女孩在表演舞蹈。
姑娘們舞姿優美,且穿著清涼。
桑淺不由看向身邊的男人,“原來你對這種演出感興趣?”
靳長嶼對上她彆有含意的眼神,眼皮一跳,趕緊解釋:
“不是,我剛剛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表演,我隻是見這裡很多人圍著看,以為是什麼有趣的表演,所以才帶你過來……我沒有想看這些……算了,我們去看彆的。”
生怕被桑淺誤會他好色,靳長嶼拉著人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