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我也很感激他們,但我們才是一家三口。”
他執拗於“一家三口”這事,桑淺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個人……怎麼還認真上了?”
靳長嶼,“這種事,我能不認真?”
“落落他們是心疼我離婚後孤身一人帶孩子太勢單力薄,為了給我鼓勵和打氣,所以才半開玩笑地說給我和多多當家長。”
桑淺看著神色微愣的男人,說道,“在這個一家四口裡,我和寶寶都是孩子的角色。”
靳長嶼,“……”
“人家要頂替的是我媽媽和那個早就不被我當父親的人的角色,又沒礙著你,你在不高興什麼?”
“我……”
靳長嶼一時噎語。
對哦,他在跟娘家人爭什麼寵呢?
人家又不是跟他搶老婆。
彆一會把娘家人得罪了,他追妻之路又得多一重風霜。
“我不是不高興,我隻是……”
靳長嶼伸手悄咪咪勾一下她的手指,“我想跟你和寶寶做一家三口。”
桑淺拍開他的手,“我們現在是扯了離婚證的,哪來什麼一家三口?”
靳長嶼立馬表示,“隻要你點頭,我們可以馬上複婚。”
“靳先生,容我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是在參加彆人的訂婚宴,你這是打算搶人家風頭?”
靳長嶼,“不是……”
“淺淺,上來,家人大合照了。”
那邊又傳來蘇落落的聲音,兩人同時看過去,隻見兩家父母都已經上了舞台。
“來了。”
桑淺站起身,在邁出步子的時候,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你要一起嗎?”
沒想到她會邀請自己一起上台,靳長嶼愣了數秒,隨即心中驟然一喜。
“要。”
他騰地站起身。
剛剛被拒絕的那絲憂傷瞬間被巨大的喜悅衝走。
蘇小姐說是家人大合照,而她主動邀請自己和她一起上台,那不就是……
把他也當家人了?
靳長嶼上台,直接把蘇唐兩家的父母都弄緊張了,非要給他和桑淺安排C位。
靳長嶼擺手婉拒,“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用客氣,我和我太太站邊上就好。”
最後,他們站在了一對新人的右側,桑淺挨著蘇落落而站,靳長嶼站在桑淺的另一邊。
攝影師喊大家擺好姿勢時,靳長嶼手輕摟著桑淺的腰,身子親昵地稍朝她貼近。
在攝影師喊一二三的時候,他認認真真地對著鏡頭露出了笑容。
*
晚宴的時候,靳長嶼和桑淺也被安排在了主桌。
來主桌敬酒的人很多,敬新人的,敬雙方父母的,敬靳長嶼的。
走了一波,又來一波。
靳長嶼對來敬酒的客人都很和善,儘管因為要照顧懷孕的妻子,還是以茶代酒,跟每一位來跟他搭訕敬酒的人碰杯,給足了蘇唐兩家人麵子。
席間有人好奇打聽他和蘇唐兩家的關係,他大方回應,“訂婚的唐少和蘇小姐是我孩子的乾爹乾媽。”
“對,新人是我和太太很要好的朋友。”
……
在應酬的空隙,他還不忘騰出手給桑淺夾個菜,或者舀一碗湯。
桑淺今天好像挺開心,吃得也比平時多了些。
跟一旁被唐躍海摁住不讓去敬酒的蘇落落兩人時不時地腦袋湊一起說些什麼。
看著神態鬆弛又愉悅,偶爾還給他一個笑臉的女人,靳長嶼心裡也挺樂的。
原來跟著老婆出來吃席的感覺是那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