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三歲半時。
靳承江小朋友如今已經是一名幼兒園同學了。
桑淺每天早晨送他去學校,看著小小的兒子背著個大大的書包,屁顛屁顛地走進校門,她就覺得萌萌的。
好可愛。
這天是周五,靳長嶼特意早些下班陪桑淺一起去接兒子。
他們是提前到的。
正好可以由教導員帶著去教室外查看孩子上課的情況。
夫妻倆並肩站在透明窗外,看到裡麵十位小朋友正圍坐在大圓桌上玩積木玩具。
靳承江小朋友正好麵向窗這邊而坐,他坐在那低頭認真拚著手裡的積木。
現在模樣長開了,小家夥的眉眼真的很像靳長嶼,尤其是認真專注做事情的那份氣質——
坐姿端正,神情專注。
哪怕他的臉是稚嫩的,在一群同齡寶寶中也顯得多幾分沉穩。
同一個類型的玩具,他拚得比旁人快很多,已經可見成果了。
旁邊同學湊過來問他什麼,他還抽空指導了一下人家。
桑淺看著自己兒子,真是越看,心裡就越喜愛,忍不住湊近靳長嶼小聲誇道,“看,咱們家兒子手多巧。”
靳長嶼看了眼兒子手上的積木,眼底閃過幾分老父親的自豪,卻說一句,“跟我小時候比,差遠了。”
“……”
桑淺偏頭看向身邊高大英俊的男人。
西裝革履,大背頭,身姿挺拔儒雅。
這兩三年,他人是越發的成熟有魅力了,可心性卻越來越幼稚。
平時在家老愛跟兒子搶床睡,跟兒子比較“誰愛媽媽多一點”,“誰得到媽媽愛多一點”“誰更討媽媽喜歡”這些就算了。
現在這種小孩子遊戲,他也要跟兒子爭個高低。
靳長嶼接收到她眼神,“你不信?”
“我真的三歲就能玩比這更高級彆的積木了,他們手上這些對當時的我都是小兒科。”
桑淺忍著笑,點頭,“嗯,我家靳先生一直都是一個拔尖的人才,我怎麼會不信?”
她聽奶奶說過,靳長嶼確實從小就極為聰穎,比同齡孩子出色不是一丁半點的。
這點,她信他沒有吹牛。
“所以你承認我比兒子更聰明?”
桑淺,“……”
又來了。
“嗯,靳先生比小靳先生更聰明。”
她說完,在男人即將露出得意之色時,故意補充一句,“但我相信我兒子能青出於藍。”
靳長嶼嘴角的笑容果然卡頓了一下,看著女人眼底那抹調笑,他眉梢一挑,伸手摟住她的腰,俯首湊近她耳邊:
“那就說明了,我們夫妻倆基因好。”
桑淺趕緊扯開他摟在腰間的手,“你正經點,這裡是學校,一會讓人看到像什麼樣。”
靳長嶼,“我摟一下自己的妻子,怎麼不正經了?”
就是因為在外麵,所以他的動作都是極其收斂的好吧。
要是在家裡,她故意調侃他,他哪能就這麼輕易饒過她?
桑淺瞪他一下,還沒說話,耳邊就傳來學校放學的鈴聲。
她立馬轉身看向裡麵的兒子。
正好將積木砌好的靳承江小朋友將手上的成品放下,旁邊的同學就拽了一下他手。
“承江,你爸爸媽媽又一起來接你了。”
同伴指著窗外,一臉羨慕地說,“而且又是第一個來接你的。”
靳承江小朋友猛地抬眼,透過玻璃窗看到站在那邊的爸爸媽媽時,臉上下意識露出欣喜和雀躍,卻在下一秒被他努力壓下。
然後他像個小大人一樣,表情淡定又平靜地起身,將自己的椅子推進去歸位擺放好,跟同學說了再見,又去跟老師彎腰道彆,這才從老師手裡接過書包,轉身走向教室門口。
桑淺兩人已經等在那了,見他走出來,桑淺立馬蹲下身抱抱他。
“寶貝,辛苦了。”
她親親兒子臉蛋,伸手就想拿過他手裡的書包。
“不用的,媽媽,我自己背著就好。”
靳承江自己把書包背好。
靳長嶼誇一句,“嗯,這才是男子漢。”
“……”
桑淺看著模樣稚嫩,表現卻成熟的兒子,又看看旁邊模樣成熟,表現卻有些幼稚的男人——
她突然有點心疼作為靳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的兒子,才是上幼兒園的年紀,就要被他老爸當男子漢培養。
一家三口手拉手出了校門,上車後,桑淺就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精致的蛋糕盒遞到兒子麵前。
“噔噔噔噔,寶貝你看,爸爸給我們買了小熊蛋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