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更是急得跳了起來,喊道,“你可彆打他。”
靳長嶼將小家夥夾在腋下,頭也不回快步往外走,“我隻是帶他去上個洗手間,免得他一會尿褲子。”
“我沒有尿,不用尿尿。”
靳承江小朋友的抗議消失在拐角。
桑淺尷尬得有些坐不住,“內個,多多來的路上說想吃椰子羹,我去跟廚房說一聲。”
說完,她起身逃離客廳。
另一邊。
靳長嶼將兒子逮進洗手間,一把將人放在盥洗台上坐著。
靳承江小朋友一臉無辜又迷茫地仰頭望向板著一張臉看自己的爸爸。
靳長嶼氣得伸手捏了捏小鬼的臉,“臭小子,我讓你當男子漢,不是讓你當大嘴巴,長舌婦。”
這種話居然也往外說。
靳承江小朋友摸了摸自己的嘴,又伸了伸舌頭,得出結論,“我嘴巴不大,舌頭也不長,我就是男子漢。”
靳長嶼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慈父的麵孔,“靳承江小朋友,你知道,作為一個男子漢,首先要學會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靳承江小朋友童真無邪的眼睛裡滿是求知欲,“是什麼?”
“保密。”
“保密?”
“對。”靳長嶼對他說,“尤其是關於爸爸媽媽之間的事情,你一句都不能對彆人說,知道嗎?”
靳承江小朋友似懂非懂地歪著腦袋想了想,“太奶奶和奶奶姑姑她們也不能說嗎?”
“太奶奶和奶奶姑姑不能說。”
“你乾爹乾媽不能說。”
“學校的老師和同學也不能說。”
“記清楚了?”
靳承江小朋友眨眨眼,“……記清楚了。”
“勾手指。”
靳長嶼有點不信任他,要跟他正式約定。
“勾手指”可是小孩子世界裡最高級彆的契約協議。
靳承江小朋友立馬坐直小小身子,神情認真鄭重地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住爸爸的,兩人大拇指觸碰蓋印時,他嘴裡念念有詞,“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拉完勾,他就很認真地對靳長嶼說,“爸爸,你放心,以後要媽媽陪你洗澡澡、睡覺覺的事,我不會再跟彆人說的。”
“……”
靳長嶼嘴角抽搐了一下,沉了一口氣,沒有辯解什麼,隻補充一句,“爸爸媽媽其他的事也不能跟彆人說。”
“這些都是咱們一家三口的小秘密,都不能告訴彆人,知道嗎。”
“知道了。”
靳長嶼這才抬手摸一下他腦袋,“嗯,這才是一個很棒的小男子漢。”
父子倆在洗手間達成協議後,再出來,靳承江小朋友果然就很守秘密了。
飯桌上靳寧溪見他獨自吃飯那麼乖,就笑問他,“多寶,你吃飯不用媽媽喂,那在家裡,爸爸要媽媽喂飯嗎?”
小家夥認真回一句,“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其實在家有時候媽媽喂他吃飯時,是爸爸在一旁喂媽媽的。
不是媽媽喂爸爸。
聽到他的回答,除了靳長嶼之外,大家愣了一下,然後都笑了。
畢竟是小孩子,童言童語的,就算不說爸爸媽媽之間的事,大家話題圍繞著他,還是歡聲笑語不斷。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