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就看到靳母母女正一左一右圍著小家夥要投喂零食和水果。
“寶貝,上一天課餓壞了吧,這是奶奶特意為你準備的糕點,很好吃的,吃點?”
靳寧溪將那盤洗好的水果遞過去,“多寶,吃這個,這是姑姑親手給你洗的梨子,可甜了。”
“不用了,奶奶,姑姑。”靳承江小朋友禮貌拒絕,“我吃了爸爸買的小熊蛋糕,現在不餓。”
桑淺將靳老夫人扶到沙發上坐下,後一步跟過來的靳長嶼就在自個老婆右側坐下。
見老人家慈愛的眼睛全落在兒子身上,桑淺便朝兒子招手。
“多多,過來。”
靳承江小朋友聽話地走向媽媽。
坐在桑淺左側的靳老夫人看到小曾孫走過來,笑盈盈地朝他伸手,“多多,到太奶奶這邊來。”
靳承江小朋友又乖巧地走到她麵前,喊一聲,“太奶奶。”
“誒。”靳老夫人被喊得笑逐顏開,拉著曾孫子的小手,上上下下看著他,摸摸他臉蛋又摸摸他小腦袋。
“半年不見,咱們家小多多又長高了。”
靳承江小朋友立馬挺直小小的身板,揚起下頜,“我現在可是男子漢。”
那傲嬌又驕傲的小模樣,把靳家的人都逗笑了。
“是嗎?那多寶說說,你小小年紀怎麼就成男子漢了?”
靳寧溪逗他。
靳承江小朋友一臉認真又自豪地說,“我現在能自己刷牙,自己洗澡澡,自己睡覺覺。”
靳寧溪,“這就是男子漢的表現?”
“嗯。”靳承江小朋友點頭,“爸爸說的,男子漢大丈夫就要獨立堅強,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去完成。”
傭人把茶端上來,靳長嶼端起茶,聞言,唇角勾起一絲笑,卻在下一秒聽到小家夥一臉鄙視地說:
“但爸爸一點都不男子漢。”
嗯?
靳長嶼挑眉看著他。
桑淺也一臉疑惑看著兒子。
就連靳老夫人都忍不住笑問他,“你爸爸怎麼不是男子漢?”
靳承江小朋友說,“因為爸爸不敢一個人睡覺覺,他每晚都要媽媽陪他睡覺覺,他還要媽媽幫他洗澡澡,每次都洗很長時間……”
桑淺血液一下湧向腦門,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兒子巴巴亂說的嘴。
“咳咳。”
一向淡定從容的靳長嶼因為兒子的話而被剛喝進去的茶嗆到。
靳寧溪眼睛在靳長嶼和桑淺身上轉悠,目光意味深長。
小侄子這話……信息量很大啊。
靳寧溪都知道這其中的深意,作為過來人的兩位長輩當然都懂,靳母抿嘴不說話。
靳老夫人這種見慣大場麵的人,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話救場。
一時間客廳內鴉雀無聲。
唯一想說話的那張小嘴也被桑淺捂住了。
夫妻生活被兒子當著家人的麵說出來,這也太尷尬了。
桑淺漲紅著一張臉,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靳長嶼放下茶杯,將兒子拉過來,低聲,“臭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麼?”
靳承江小朋友嘴巴獲得自由,看著他老子,“我沒胡說,你就是每天都霸占媽媽,總要抱著媽媽,要媽媽陪你睡覺……唔唔……”
看著靳長嶼捂住小家夥的嘴,拎著人就往外走,兩位奶奶看著一臉心疼。
靳老夫人,“長嶼,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