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焱本來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在他看到這個曉兒麵露委屈的一瞬間,心裡就湧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微妙、酸澀,似乎堵了個棗子核兒。
他冷冷地看著這個小丫頭,講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卻沒有做聲。
還不清楚那道聲音所言的這個陸聲曉到底是何身份用意。
萬不可露出被其控製之姿態。
更不可能讓與他有仇之人發現他和她的關聯,以找到控製他的把柄。
所以關人這種事,他要廣撒網,多找些人做她的替身,以假亂真。
他淡淡抬腳走向後麵,冷冷說:“下一個。”
陸聲曉猛地鬆了大大一口氣。
看起來這暴躁的反派殿下隻是把她加入了懷疑人,並沒有確定是她。
雖說係統說了她和這位攝政王“共感”,但她並不清楚這個能力能使用到什麼地步。
萬一也跟係統選人一樣不靠譜呢?
那失效了,她不就完蛋了。
小倒黴蛋陸聲曉很有自知之明,默默地低頭站起來,跟在前麵那個姑娘身後。
剛輕快地走了沒兩步。
身後穿來宋北焱冷如碎石的聲音。
“你也叫陸聲曉?”
一個中年男人討好地應答:“誒是,是的王爺,小的正是陸聲曉,不知您找我所為何事?小的都可以做到!其他這些人隻怕都是冒充的,您讓他們可以回去了!”
這人的聲音油滑,充滿諂媚。
陸聲曉咋舌,他都被抓來了怎麼還期望是什麼好事。
難道他還以為這閻王爺是三請茅廬來的嗎?還這麼爭取呢?
宋北焱驀地冷笑了一聲。
說:“抹掉。”
“唰”的一聲,寒光出鞘,那人被捅了個對穿,諂媚油滑的臉霎時不油滑了。
“嗬,我竟不知一個混跡賭場的潑皮無賴還有這份本事。”
宋北焱冷冷走向下一個人。
敢偽裝身份,以為能拿捏他,真是他見過最可笑的人。
血濺一地的聲音就在身後。
陸聲曉差點腿一軟跪下去。
你直接殺啊!!
你還真不怕和他共感啊!怎麼動手這麼狠啊!
陸聲曉都快嚇暈了。
不行!
要是她跪疼了膝蓋,這宋北焱不就確定是她了!
陸聲曉咬牙生生撐著自己站起來,快步幾乎是小跑去了後殿。
那個一開始說自己是陸聲曉的姑娘就在殿裡。
她看見陸聲曉過來,臉上本來期待的笑容淡了些許。
很快又湊過來,十分親密一般問她說:“姐妹,你也是被攝政王殿下叫過來的嗎?”
多說多錯,陸聲曉隻是悶聲點點頭。
“哦~那你家住哪裡,是何方人氏呀?唉,你真倒黴,居然被攝政王懷疑拉進宮了!”
“你家人知道這事麼?他們會救你出去的吧?看你氣定神閒的樣子,應該很有把握,真羨慕~”
陸聲曉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
沒接話,也沒說話,跟個木樁子似的沒反應。
那個女孩有點咬牙,這人怎麼聽不懂?
她等著她否認或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