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甲心裡有猜測,攝政王殿下殺人如麻,如果他真的是想抓一個嫌犯的話,隻怕會把滿京裡查出來的所有相似的人都一一抓進地牢,狠狠折磨。
他身邊的影衛可是久有大名,幾種嚴酷刑法下去,沒有問不出來的話。
再說要真犯了什麼大錯,也許他們在路上就被揮刀做掉了。
可是如今,他卻選了這麼“溫和”的法子。
甚至還勞動他老人家一個個親自過問。
那就說明,很大概率上這個“陸聲曉”對攝政王還有用,還是很大的用。
於是她機靈地就出來冒認了。
富貴險中求嘛,她一個大家族庶女,若是不機靈點把握住這種機會,要怎麼踩著蠢貨嫡姐和心軟的嫡母上位。
她狠狠地打量著陸聲曉,見她聽不懂話,又不欲跟自己交流,隻得不悅地“嘖”了一聲,走到旁邊去了。
得不到回答,演都不演了。
陸聲曉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地站著。
她真是很怕這種一上來不暴露任何自己的信息,滿嘴就問他人的人。
打探消息的心思太明顯。
從前在學校裡就是,有的同學上來就問她的家境、成績、要不要爭獎學金。
看似熱情,實則把人的背景打探得清清楚楚,再決定要不要看人下菜碟兒。
古代人想宮鬥,殊不知大學生早在大學裡遇到了更奇葩的心眼兒。
鬥智鬥勇嗎,版本早更迭過幾代了。
陸聲曉非常自動地練就了透明人體質,誰問都裝聽不見,糊弄文學。
見她問不出來什麼,又像個悶葫蘆,應該不是自己要競爭的人,女孩甲也不想管她了。
一個無用的廢子罷了。
而是跟著後麵進來的又幾個人熱火朝天地交流起信息來。
聽他們交談,女孩甲又勤勞問話刺探,陸聲曉很快就大概知道了。
在場被抓來的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就被攔住的。
隻是因為他們名字裡都有“陸聲曉”的字樣,就被一網打儘了。
大家都很懵,不知道為什麼。
女孩甲就一直勸說渲染,傳遞自己的畏懼和攝政王的恐怖。
爭取減少每一個競爭者。
終於,陸聲曉聽到殿門有動靜。
宋北焱把今天受過傷的人篩選完了,一共零零散散不到十個,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
片刻後,他也走了進來。
後殿更加狹小,這群人和攝政王的距離更近了。
聞名遐邇的攝政王殿下就在眼前,權勢滔天,加之俊美得似鬼一般,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有喘不過氣的感覺。
宋北焱冷冷吩咐說:“從今天起,你們這些人都住在後殿的廂房裡。”
“本王有事傳喚,你們必須即刻到本王跟前。”
女孩甲眼前一亮,瞬間興奮了。
看吧,她就說,是好事兒!!
攝政王要養著他們!
說不定,是像話本裡一樣在尋找救命恩人什麼的。之所以如此保守秘密,是怕有人冒認!
她歡喜地蹲下行禮說:“是!謹遵攝政王吩咐!”
其他人麵麵相覷地看了一眼,也趕緊跟著這個最機靈的人蹲下,七七八八地行禮。
“謹遵攝政王吩咐……”
宋北焱看了人群一眼,有個人似乎特彆出頭。
他點了點:“以後你做管事的,管住他們。”
女孩甲麵露喜色:“明白!一定不辜負攝政王期望!”
要是有人發現他和人“共感”這回事,要殺也是先殺她。
宋北焱麵冷如水地轉頭,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