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口唾沫,“雖然你是攝政王,但是我們也要講究你情我願的!”
宋北焱驀地青筋暴起,這是誰害的!
搞得他現在像見不得人一樣!
明明他就可以把這群人殺了!全殺光了!還要跟她躲躲藏藏的匿起來。
他倒是想問問,你大半夜的吃飽喝足,還帶了一碗回來,又是在哭什麼!
宋北焱冷聲道:“你哭什麼哭!”
陸聲曉一愣。
霎時間又有點委屈了。
好家夥,當燒火丫鬟就夠倒黴了,莫名其妙被抓進宮來,她想家又被他強親,還不能哭嗎?
宋北焱忽然敏感地一頓,身體忽而僵硬。
他不妙地看著陸聲曉越來越不對的表情,額頭血管突突直跳。
“……不準哭!”
宋北焱煩躁地喝斥。
往日他這樣訓斥彆人,無不戰戰兢兢跪下,什麼情緒也不敢有。
這是他最直接的管製彆人的方法。
可是好像對這女人無用。
越是說,陸聲曉越是覺得委屈,控製不住就鼻酸了。
“我,我,你,你是攝政王就了不起——”
宋北焱頭都炸了。
他閉上眼,惡狠狠道:“對,本王就是了不起。不想本王再咬你的嘴,就把眼淚收回去。”
陸聲曉終於不哭了。
那還是咬嘴更難受一點。
這下可讓她確定了,她也不是光見帥哥就喜歡的。
這鬨心的喪門玩意兒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帥,可是她真想給他一大棒。
溝通無效,宋北焱也很心累,他拒絕溝通。
平時跟人說話都隻是下吩咐,要跟她說清楚他感覺比登天還難。
當然,他絕對不肯暴露自己的異常。
宋北焱平息下怒火,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房間。
最後嘴中吐出幾個字來:“你怎麼住最差的房子?”
這個人,不知道爭取的嗎?
他半夜醒來覺得渾身難受,又餓又累。沒過多久又撐得不行,隨後又委屈襲上心頭,要哭了!
宋北焱猛地從榻上睜開眼,大步流星走出寢殿門,連正路都沒走,從屋頂上飛過來的。
他猜是這個女人又鬨幺蛾子了。
陸聲曉小聲說:“小的也挺好……”
“你去換個最大的。”宋北焱不聽她的,冷漠地指示,眼也不眨,絲毫不考慮這件事的難度,“挑個好點的床睡,鋪床褥子,墊個枕頭,能聽明白嗎?”
他頓了頓,想起了自己半夜頭疼欲裂地醒來這回事。
又平靜地說:“沒有床鋪就去找我的宮人要。”
陸聲曉收聲了。
什麼,對她這麼大氣?他到底還記得他倆是共同體的。
她有些喜意,但又期期艾艾的。
“那管事的姐妹……”
宋北焱終於有空想起了那個莫名其妙過來巡邏了一圈的女人。
他厭惡地說:“你不會看到她很久了。”
就算他不料理了她。
那些發覺他異動的人,也會優先來把他最看重的人殺了。
陸聲曉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宋北焱下了床,冷漠地說:“明日,你來主殿伺候我筆墨。”
不隨時看著她,還不知道要鬨出什麼。
他真怕她又被人打了。
他已經二十多年沒被人這樣狠的打過了,可絲毫沒有回味的興趣。
陸聲曉愣了一下。
心想: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