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未拉的窗簾,似碎金落在地毯上。
“喵~”
“喵~~”
安靜的屋裡響起吵鬨的貓叫聲。
溫旎嘉低嚶著轉醒,本能翻身時,額頭突然撞上一片硬朗。
她僵了兩秒,遲鈍地掀了掀睫毛,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撞入眼底。
沒等她回過勁,貓叫聲已越來越近。
溫旎嘉被吵的頭疼,昨晚折騰了一宿,本來就沒睡好,這麼早聽見貓叫,一股無名火化作起床氣直躥上腦。
被褥下的手狠狠擰了把男人的腰!
傅硯舟緩緩睜開眼,被枕著的那條手臂沒動,另一隻手卻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慵啞的嗓音落在她的發間:“怎麼了?”
“傅硯舟,你養的貓好吵,”溫旎嘉懶著嗓音控訴,“吵死了!”
“喵~喵~喵~”
小貓聽見床上有動靜,急得在床底下打轉。
聽這聲,都快把房子掀了。
不用想,肯定是餓了。
傅硯舟起床後,便讓傭人去衝羊奶粉送來,然後給它喂了根貓條先墊肚子。
等羊奶粉送來,又親自抱著小貓喂,小貓吃得很歡快,粉色小肉墊蹬著傅硯舟的浴袍不停踩奶。
一瓶奶沒喂完,小貓就躺在傅硯舟懷裡,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傅硯舟將貓放回沙發,抬頭時,看了一眼牆上的古鐘,再睡已然不可能,索性徑直去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已經是九點過,溫旎嘉還蜷在床榻上,眼睫半垂著沒醒透。
傅硯舟背過身,脫下浴袍隨手扔向床尾凳,而後朝衣櫃走去。
“唔……”溫旎嘉打了個綿長的哈欠,偏頭望過去的瞬間,呼吸驀地頓住。
男人穿著筆直的西裝褲,上半身卻是赤裸的。
寬肩窄腰的後背爬滿了淩亂交錯、深淺交織的紅痕,實在精彩。
“傅硯舟!”她驚訝出聲。
傅硯舟套襯衫的動作一頓,轉過頭,沒有戴眼鏡的狹長眼眸裡染著饜足的慵懶:“怎麼了?”
溫旎嘉手臂撐著坐起身,伸手指了指他的背,緊張道:“你的背怎麼回事,怎麼有那麼多抓痕?”
話說到此,已然反應過來。
溫旎嘉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昨夜零碎的片段突然在腦海裡閃了閃。
傅硯舟沒答,眼神卻慢慢沉下去,他長臂舒展將襯衫套好,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係著紐扣,緩步走到床沿坐下:“抓痕,然後呢?”
明知故問。
溫旎嘉臉紅到耳根,抬手使勁捶了下他的胸口,說道:“還不是你混蛋!”
活該。
誰讓他昨晚那麼凶的。
她都求饒了,還一直不放過她,一度讓她覺得自己都快在床上溺死過去。
不要太過分。
傅硯舟一把抓住溫旎嘉作亂的手,將她拉進懷裡,嗓音低沉:“我混蛋也是你招惹的。”
昨晚要不是她故意叫自己小名。
他哪兒會那般失控。
溫旎嘉臉蛋緋紅,用力推他:“走開,我要洗澡。”
“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