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不就是情趣內衣嘛。
當比基尼穿不就行了。
想了想,溫旎嘉竟被自己說通了,拿起那三塊布料,轉身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
溫旎嘉裹著厚厚的浴袍出來,在落地鏡前確認沒露出裡麵的情趣內衣,才敢往客廳走。
屋內很安靜,傅硯舟端坐在沙發裡,放在茶幾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捏著逗貓棒的木柄。
奶白色的羽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落在地毯上的陰影也跟著飄。
泥團趴在他腳邊,圓滾滾的身子壓得地毯陷下去一小塊。
它仰著腦袋,琥珀色的大圓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團羽毛,毛茸茸的尾巴尖在地上快速掃動。
等羽毛晃到眼前,就猛地弓起背跳一下,小爪子撲了個空,又乖乖落回原地。
循環往複,樂此不疲。
溫旎嘉有些不高興。
這根逗貓棒她每次拿出來,泥團都沒理過她。
溫旎嘉雙手抱臂,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看著這對“父子”的溫馨時刻,覺得刺眼極了。
這個小臭貓,居然還會看人下菜碟。
可惡!!
為了發泄,溫旎嘉狠狠踢了傅硯舟小腿一腳。
傅硯舟抬頭,溫柔地看著她:“怎麼了?”
溫旎嘉:“你,和你買的臭貓惹到我了。”
“哪兒惹到你了?”傅硯舟語調閒閒。
“TOUt。”法語,全部。
傅硯舟眉骨微抬,將逗貓棒隨手放到一邊,往後靠住椅背。
不等傅硯舟做任何動作,泥團隨即就跳了上來,枕住他的腿,發出愉悅而又舒服的咕嚕聲。
溫旎嘉氣得牙癢癢,轉身坐到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負氣似的打開電視,將音量按大。
電視裡放著綜藝,絮絮叨叨的對話像噪音,時不時發出的爆笑聲,更是吵得不行。
傅硯舟看著她氣嘟嘟的側臉,無聲地笑了,將泥團擱到沙發,起身走到她身側坐下。
“怎麼又生氣?”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上,溫旎嘉不可自控的紅了耳尖。
“誰生氣了,”她回頭,瞪了他一眼道,“傅硯舟,你是在內涵我很小氣嗎?”
“我沒這個意思。”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跟你的臭貓一樣,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溫旎嘉委屈地撅了下唇。
一想到她沒日沒夜,費心費勁的照顧這隻白眼貓,換來的全是區彆對待,心裡就堵得慌。
傅硯舟攬住她的腰肢,柔聲問:“我跟它怎麼能一樣,它惹了你,可不會哄。”
溫旎嘉扭了下身體,不準他碰。
傅硯舟無奈,又輕喚她一聲“寶貝”。
溫旎嘉惱道:“你叫我祖宗都不行,那隻逗貓棒我買了之後,你的臭貓一次都沒跟我玩過。”
虧她還專門買最貴的那款。
連顏色都是經過網上推薦,選得是貓咪最喜歡的。
“它不陪你,我陪你,好不好?”傅硯舟意識到自己的下限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拉低。
溫旎嘉皺眉,腦海裡突然浮現她捏著逗貓棒,像是調情般的,在男人眼前晃晃悠悠的畫麵。
“……”
好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