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臉頰很不正經地泛起緋紅,火氣一下就散了,人也跟著安靜下來。
“不生氣了?”傅硯舟拿捏住她的情緒變化。
溫旎嘉回眸,嗔道:“誰跟你說不生氣的,你的臭貓,以後不準再丟給我養了。”
“好。”他略歎。
默了一息,又問道:“還有嗎?”
“嗯?還有什麼?”
“彆的要求。”
溫旎嘉默住。
心想要不要提下V.C.COUtUr代言的事,猶豫了下,又覺得現在就提太突兀。
可等會兒再說,萬一人等會兒要走怎麼辦?
她那個都換好了!
“還有就是……“溫旎嘉支吾著,視線在傅硯舟身上打量一番,腦袋裡閃過一絲靈光,語氣突然堅定,“還有就是你的臭貓拉屎太臭了,我現在就能聞到味,去把貓砂盆洗了,然後換袋新的。”
傅硯舟靜默一瞬。
“現在?”
“難不成你想我去嗎?”
傅硯舟沒說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沉默幾秒才站起身。
在寵物店買貓前,傅硯舟有在網上了解養貓需要知道的一切知識,包括且不限於換貓砂盆這種小事。
但了解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從倒貓砂,到洗盆子,再換新貓砂,一套工序下來,對有潔癖的人來說確實是折磨。
傅硯舟收拾好回到客廳,身上隻穿著白色襯衣,袖口往上挽著,沒有精致感,反而多了幾分憊懶。
溫旎嘉窩在沙發上,看得咯咯笑。
傅硯舟走過去,很自然的在她身邊坐下,抽了張紙擦手,板著一張臉:“笑什麼?”
“笑你自討苦吃,”溫旎嘉說完,湊近他嗅了嗅,故意捏住鼻子戲謔,“唔…傅大總裁,你身上好臭哦,跟你的兒子一樣。”
傅硯舟薄唇緊抿,眼底似霧霾般濃稠,沙啞地開口:“很臭?”
“嗯,很臭,”她渾然不覺危險來臨,“快把我惡心……唔…”
話還沒說完,溫旎嘉就被傅硯舟利落地壓進沙發。男人狠狠吻住她的唇,近乎於懲罰地吻。
溫旎嘉被吻懵了,直到男人舌尖抵進,那陣酥麻感從唇尖竄到心底,她才如夢初醒,遲鈍地,慢慢地,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惡劣之吻。
不知過了多久,傅硯舟才緩緩鬆開她。
溫旎嘉臉頰緋紅,一雙眼睛濕漉漉,沒什麼威脅性地瞪著他。
“傅硯舟,你才是最小氣的,你絕對是在故意報複我。”
傅硯舟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嗯,故意的。”
溫旎嘉被他這無賴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狗男人,記住了!
傅硯舟見她臉頰又變得氣鼓鼓,表麵清清淡淡,心裡卻覺得可愛極了,複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親密地說:“乖,我去洗個澡,有事等會兒說。”
溫旎嘉本來還惱著,突然就偃旗息鼓了,乖巧地悶聲道:“去吧,去吧,再不洗就醃出味了。”
“……”
傅硯舟沒跟她計較,起身往浴室走。
五秒後,裡麵傳來清晰的關門落鎖聲。
溫旎嘉耳尖一動,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迅速跑到衣櫥前,將身上的浴袍脫下,扔到一邊,選了一件嫩綠色的真絲睡袍。
在鏡子前照了照,十分滿意後,她忙快步去關主燈,隻留下兩盞襯托氛圍感的壁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