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溫旎嘉還覺得不夠,從行李箱裡翻出了經久沒用的riUm香水,對著自己輕輕噴了幾下。
淡雅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溫旎嘉滿意地勾了勾唇,隨即躺回床上,調整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姿勢。
不過再完美的計劃,都會因人,而有估算錯誤的時候。
十分鐘過去,浴室裡的水聲依舊不見小。
傅硯舟乾什麼事都講究有條不紊,但有條不紊的前提,就是慢。
再五分鐘過去。
溫旎嘉等得沒脾氣了,數次抬頭看鐘表,看完後,數次在心裡自我唾棄,她居然能為了V.C.COUtUr的代言,忍辱負重至此。
又是十分鐘過去。
溫旎嘉從心浮氣躁,變得心如止水,就快到羽化成仙,心無旁騖境界前……門開了。
吱呀一聲傳來。
溫旎嘉渾身仿佛觸電一般,瞬間有了精神,連忙調整好姿勢。
傅硯舟擦著頭發出來,上身赤裸著,浴巾鬆垮地係著腰間,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漂亮的人魚線。
發梢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滑過緊繃的喉結,最終隱入浴巾深處。
傅硯舟沒太留神臥室還有人,擦乾頭發,抬起頭,才注意到溫旎嘉躺在床上。
她側躺在床上,手肘撐著軟枕將上半身微微抬起,長發鬆散地鋪在絲被上,身上的真絲睡袍因動作而變得鬆垮,微露出裡麵的紅色蕾絲。
男人視線一頓,深色瞳孔一派沉靜,讓人捉摸不透。
空氣好像凝固。
溫旎嘉對他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表麵的淡定逐漸在繃壞。
是不好看嗎?
她可在鏡子裡看著挺好看的呀。
這個狗男人不會這麼沒品,對性感睡衣沒感覺吧?
漫長的三秒過去。溫旎嘉維持不住了,倏地坐起身。什麼性感妖嬈通通見鬼去!
她又羞又惱:“傅硯舟,你是塊木頭嗎,洗完澡趕緊帶著你的兒子走!”
再多一秒,她會氣炸。
她是被狗啃了腦袋,才會想到這招。
什麼忍辱負重,明明是自取其辱!
傅硯舟眸色幽幽,忽地勾唇笑了,臉上罕見的露出鮮活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逗樂。
溫旎嘉更氣了,翻身拉起被褥,將自己裹進被子裡。
“你笑什麼,傅硯舟,穿好你的衣服趕緊走!”
她的聲音被被窩悶著。
傅硯舟走過去,在被子上拍了拍,說道:“出來,裡麵空氣不好。”
溫旎嘉使勁扭了下,不吱聲。
狗男人,儘看她笑話。
傅硯舟看著一坨凸起的花包,語氣無奈:“寶貝,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
“不關你的事!”
相識這麼久,傅硯舟知道她想聽什麼,他的沉默不過是在思考她的反常。
從三天前開始,溫旎嘉就總說想他,今天見麵,也很主動獻吻。
現在又來一出美人勾引。
實在令人很難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