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地移開視線,氣息溫熱而曖昧:“鬆開可以,但你要是再叫一聲小名,今晚就彆想睡了。”
溫旎嘉被他的話震住,眼神裡的那點氣焰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怯弱羞赧。
在某種意義上,這個男人是強勢的。
她輕輕點了點頭。
傅硯舟這才鬆開手,但視線卻未離開,甚至更為赤裸地落在女人白皙豐滿的胸口,以及露出的一截紅色蕾絲。
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指尖勾起右肩上的那截細帶,輕輕一彈,像在撥弄弦樂器上緊繃的弦。
“你洗完澡,還穿內衣?”
溫旎嘉被他這動作攪弄了心神,慌忙抬手去遮,惱道:“你管我,我就愛穿內衣睡覺。”
“之前怎麼不見你穿,”傅硯舟的語氣依舊平靜,“還是蕾絲?”
溫旎嘉臉紅如血。
第一次穿這種情趣內衣帶來的羞恥感,與他此刻清清淡淡的模樣相比,實在令人窒息。
他看到了。
那他為什麼這麼淡定?
剛剛也是。
是她沒有魅力,吸引不到他?
溫旎嘉陷入自我懷疑,嘴硬到胡言亂語:“我就喜歡蕾絲,我覺得挺好看的,怎麼,你很有意見?”
說著,用足力的就要去推他,但很不巧的被他躲過。
溫旎嘉所料未及,身子一個不穩,就要往前傾,慌亂之中,手下意識就要找支撐點。
剛好就落在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
兩人皆是一頓。
溫旎嘉話音戛然而止,傅硯舟更是倒抽一口涼氣,額角青筋跳得明顯,發出一聲沉重又隱忍的低吟。
她抿著唇,抬眸盯著他。
眼神懵然。
明明都已經起這麼大反應了,為什麼還能這麼氣定神閒?外星人嗎?
“……傅硯舟,你是不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毫無征兆地,乾脆利落地撲倒在床上。
一艘本該破海的遊輪,卻在幽深黑暗中,沉入沙漠深處。
他的動作強勢且蠻橫。
溫旎嘉感到疼,下意識地抗拒著,可不管她如何掙紮,都猶如螞蟻撼樹般。
而那份不加掩飾的欲望,仿佛火山,燙得她心尖發慌,心尖發顫。
傅硯舟深吸口氣,緩過勁後,直起腰肢,去扯開身下人的睡袍,露出裡麵紅色蕾絲內衣,精致的花紋裹著柔軟豐滿的曲線,像暗夜裡綻放的紅色玫瑰,瞬間攥緊了他的目光。
溫旎嘉羞澀地彆開臉,努力忽視掉那越來越漫漲的難受,嗓子裡擠出微弱的聲音:“傅硯舟,你弄疼我了。”
傅硯舟氣血翻湧,太陽穴猛地跳了好幾下,他再次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銜住那片柔軟,聲線低啞得像浸了夜色:“對不起寶貝,錯了,再忍忍,好嗎?”
“……不要…嗚嗚………”她有些承受不住,眼尾沁著淚,指甲死死摳著他的肩膀。
傅硯舟恍若不聞,手不安分地勾起她的蕾絲,隔著薄如蟬翼的觸感,撫摸著獨屬於他的禮物。
他很喜歡。
“……傅硯舟…你欺負我……”
“唔嗚……我不要了…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