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幾天要拍一場抽煙的戲,現在試試,怎麼不可以了?”
其實她很早就想嘗嘗定製煙了。
就是一直沒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她偏就要試試定製煙和普通煙有什麼不同。
傅硯舟沒說話,不為所動。
溫旎嘉見他不肯,不由地犯倔:“傅硯舟,你彆忘了,我現在還在生氣呢,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就不怕我兩周不讓你碰我嗎?”
傅硯舟望著她眼底的倔強,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起身去拿放置在盥洗台上的煙盒,回來遞給她。
溫旎嘉伸手接過,生疏地打開白瓷煙盒,裡麵除了定製煙外,還有一隻銀製打火機,是一套的。
她抽出一根煙夾在指尖,“啪嗒”一聲點火,動作生澀又笨拙,待煙嘴燃後,才小心翼翼地湊到唇邊。
傅硯舟視線一瞬不瞬地鎖著她。
溫旎嘉微微翕動著唇角,輕輕含住,試探著吸了一小口,
入口就是一股醇雅淡淡的泥土香味,隱隱還有雪鬆木香結合堅果香味。味道還不錯。
但可煙氣一入喉,那點甜就被苦澀衝得一乾二淨,溫旎嘉強忍著沒咳,硬撐著籲了口氣。
煙霧散開,卻遮不住她眼角嗆起的淚花。
“咳咳咳……”溫旎嘉猛咳了幾聲。
傅硯舟雙眼半眯,眸底的沉鬱如濃墨般籠著霧靄,他不動聲色地拿走她夾在指尖的煙,隨手撚滅在設有煙灰簍的垃圾桶中。
他聲音幽沉:“好了,一口就夠了。”
溫旎嘉臉頰漲紅,喉嚨好似堵了,乾澀的很難受:“傅硯舟,你的定製煙一點都不好,除了好聞之外,還不如十幾塊的。”
傅硯舟沒反駁。
定製煙本來就不是為了好抽而定製,而是身份與品味的隱性宣告,算是頂級圈層的“社交名片”一種。
“要喝水嗎?”他不接話,詢問道。
“不要,大晚上的喝什麼水。”說是這麼說,但溫旎嘉喉嚨還是難受的直咽口水。
傅硯舟既無奈又心疼,起身去客廳倒了一杯溫水,端到溫旎嘉麵前。
“乖,喝一點潤潤喉。”
溫旎嘉扁扁嘴,接過水喝了幾口。
“還難受嗎?”傅硯舟輕聲問。
溫旎嘉語氣軟下:“好多了。”
“那能乖乖睡覺了?”傅硯舟將玻璃杯從她手中拎起,伸臂伸長,擱置在床頭櫃。
“連泥團都睡了,自律的女明星還不睡?”
溫旎嘉瞪他,“都怪你先惹我的,不然我早就睡了。”
“嗯,我的錯。”
“……”
沒想到這人居然為了哄她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她明顯就是挑釁的話,都能順著往下認錯,還認的這麼乾脆。
好煩。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一點勁都沒有。
沉默了大半晌,溫旎嘉才彆扭地開口:“你去關燈吧,我要睡了。”
“嗯,睡吧。”傅硯舟關上最後一盞壁燈,回到床上,很自然的將被窩裡那一小團攬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