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沉默幾秒,緊蹙的眉頭忽然舒展開。
原來是這樣。
小林是GAI,說是姐妹都不為過,但傅硯舟不知道,在他看來一個成年男性有她的房卡,還能隨意進出她的房間,既危險又曖昧。
難怪傅硯舟看她時欲言又止的,誤會了事也不說,他什麼時候變成悶葫蘆了,如果她沒問小林,或者沒猜出來,他就一直悶頭吃乾醋?
溫旎嘉放下雜誌,從包裡翻出手機,打開置頂,很快地編輯好一條消息,發送過去。
彼時。
黑色庫裡南緩緩駛過港城淺水灣道,海浪輕拍礁石,這裡儼然是喧囂都市外的隱秘桃源。
進入歐式風格的鐵藝大門,穿著筆挺製服的傭人快步上前,恭敬地拉開邁巴赫後座車門。
傅硯舟提著貓籠從車上下來,正午陽光映過他清雋的麵容,待他大步踏入大堂,浮華的水晶吊頂折射著日光,在他臉上勾勒出冷硬分明的棱角。
謹叔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今天的少爺很冷漠,看上去很不好惹,防止引火燒身,他必須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步入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傅硯舟的手機忽然震動。
他指尖一勾拿起,解鎖屏幕點開消息。
旎嘉:[傅大總裁,您的嘴是為了搭配您那99分的顏值長來擺設用的嗎?該說話的時候不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就愛說些氣人的。]
傅硯舟垂眸盯著屏幕,長指懸在對話框上方未動,整個人如一尊沉靜的石塑。
電梯飛速上升,到了三層,門打開,曲姨就站在電梯外,一臉微笑地迎候:“少爺,夫人正等您呢。”
傅硯舟將手機揣回兜中,將貓籠遞給謹叔,囑咐了句先把泥團送回房間,才跟著曲姨往頂層的花園露台去。
宋老爺子進ICU後,儘管宋家再想壓新聞,港媒的報道依舊是鋪天蓋地。
短短半個月,二房三房還有那些私生子,隔三差五就登上社會頭條,宋老爺子還沒死,就在鏡頭前各種哭喪,博得了大波網友支持。
反倒是操持家務,默默做事的大房,在網友口中成了“背靠大山”“心機深沉”“想獨吞家產”“的惡毒反派。
宋錦嵐坐在遮陽傘下,手裡捧著一杯咖啡,神色凝重,半天也沒喝一口。
“ivy。”
傅硯舟不急不緩地踏入露台。
宋錦嵐頓了下,聞聲抬頭,隨後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笑:“回來啦,兒子。”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歐式小圓桌對麵的空位。
“快坐。”
傅硯舟走到她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我聽司機說你是昨天來的港城,怎麼今天才回來,你昨晚去哪兒了?”宋錦嵐拎起茶壺,斟了杯茶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