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規矩,是時候重新強調了。
他的私人空間從來不允許,尤其是彆人強塞進來的女人。
傅硯舟斂起周身的低氣壓,迅速套上浴袍,抬手將本來虛開著的門一下拉開,眼神也隨之愣住。
門外鬼鬼祟祟地站著一個戴著超大墨鏡的女人,一張精致的小臉全是呆滯,一動不動,明顯是被嚇唬住了。
“……”
傅硯舟的呼吸倏然頓住,不是沒認出那是溫旎嘉,而是這場景太過猝不及防,讓他瞬間陷入一種極致的冷靜。
他一言不發地站著,墨色的眸子牢牢盯著她,靜靜看著她回過神,呆滯的臉逐漸露出一抹乖巧的笑。
空氣裡的沉默像凝固的冰。
溫旎嘉心跳莫名在失序,男人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沒有半分移動。
他越不動聲色,她就越是忐忑。
這個反應有點不對吧。
突然看到女朋友出現,難道不應該開心地抱住她叫寶貝?
哪有這麼平平淡淡的。
搞得她不知所措。
溫旎嘉手心生出潮意,憋悶的慌:“衣服給你拿過來了,你倒是接呀。”
一套定製西裝,拿在手上還挺沉的。
傅硯舟沒應,反而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臂,倚住門框,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誰讓你進來的?”他語氣沉冷而嚴肅,給人一種來自上司獨有的壓迫感。
溫旎嘉怔住。
“是謹叔讓你進來的?”傅硯舟微眯了下眼。
“……”
這狗男人是真沒認出她,還是說在跟她打太極?
溫旎嘉有些氣惱。
裝不認識是吧。
好。
她往前半步,將手裡的西裝往旁邊的櫃子上一放,一臉不耐煩:“不是謹叔讓我進來的,是我自己要進來的,如果您介意的話,我現在走就是了。”
剛要轉身,手腕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扣住。
傅硯舟垂眸看著她,目光在她故作驚慌的臉上緩緩逡巡,語氣聽不出情緒:“你自己進來的,進來做什麼?進來道聲歉就離開?”
一連三問。
溫旎嘉懵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烏木沉香,心跳如擂鼓,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又氣又窘。
最終還是沒忍住摘下眼鏡,低吼:“傅硯舟,大渣男,你肯定認出我了是不是?”
傅硯舟看著她氣鼓鼓瞪著自己的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怎麼突然來了?”他手上一用勁,將人攬進懷。
溫旎嘉不是很情願,掙了兩下但沒用,索性擰了一下他腰,說道:“不可以嗎,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傅硯舟一本正經:“我心虛什麼?”
溫旎嘉嗔了眼他,蓄力一推。
“你心裡知道還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