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穿著一向是一絲不苟,西裝革履,斯文典雅,更彆提對麵還坐了位戴著超大墨鏡,光是氣質就非同一般的女人。
兩人僅僅隻是坐在那,猶如鶴立雞群,成了全部焦點。
粵餐廳外,一輛雙牌庫裡南停在街邊。
謹叔打開車門出來,四下張望了很久。
街道兩側是密集的建築,一側是色彩豐富的高樓大廈,一側是帶有眾多空調外機、晾曬衣物的居民樓。
建築風格新舊交融,充滿市井氣息。
直到看見一家“老福粵餐廳”的牌子,才確定這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七八十年代老街道,沒有高級餐廳。
司機跟著下來,遞給謹叔一根煙,說道:“謹叔,少爺今天怎麼來這裡吃飯了?”
謹叔將煙夾在指尖沒抽,無奈道:“除了陪溫小姐,還能為什麼。”
好在不是夏季,空氣裡的沒有難聞的味道。
等了沒多久,傅硯舟和溫旎嘉便從那家“老福粵餐廳”出來了。
謹叔將煙收進褲兜,十分嫻熟地做出恭迎的模樣,見兩個人走近,立馬打開後車門。
待人上車後,隨即繞回副駕座。
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的街角,有一輛銀色保姆車在緊緊注視。
車上溫度格外舒適,比出租車上要安逸許多,沒有酒精味,沒有從窗戶縫隙滲入的風,就連空氣,都彌漫著一股幽冷的西普調香薰。
“少爺,您等會兒準備去哪裡呢?”謹叔問。
不等傅硯舟回答,謹叔又快速提醒:“如果沒有安排的話,剛剛夫人來了電話,讓您去一趟醫院。”
宋老爺子病情再次惡化,隨時都有過世的可能,宋家其他人都在醫院待著,傅硯舟作為長孫,沒道理不回去。
傅硯舟沒說話。
去不去看望宋老爺子對他來說不重要,但宋家大房的體麵,關乎著宋錦嵐的名聲,這很重要。
溫旎嘉瞥了他一眼,很自覺,主動道:“那就送我回酒店吧。”
“好的。”謹叔應的也很快。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車流,那輛銀色保姆車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擋板不知何時升起的。
靜謐的後座裡隻剩下水漬聲。
傅硯舟吻得投入,他的吻從唇角一路往下,帶著灼熱的溫度。
溫旎嘉坐在他的腿上,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溫度,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找不著北,直到快到禁忌邊緣,她才推開。
“我不要親了。”
說著就要抬起屁股,爬下去。
傅硯舟扣住她的腰,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量,低頭附唇在她耳邊,嗓音低啞:“怎麼了寶貝?”
溫旎嘉臉頰緋紅,不說話,自然垂落的腿不舒服地扭捏了兩下。
“今晚要趕通告嗎?”傅硯舟閒閒的和她聊天。
“當然不了。不過今天之後,通告都拍的挺滿的,劇組應該會提前殺青。”
殺青後就回京城了。
回到那個周圍人都說普通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