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事實,那你以前怎麼不正大光明的追我?”她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以前怎麼不光明正大?”
溫旎嘉手擰了把他的腰,“不準打太極。”
傅硯舟扯唇,眸光在昏暗中不由自主的柔軟下來。想到了那年在港城,溫聿晉從他手裡接過已醉過去的溫旎嘉時,問他,是不是喜歡旎嘉?
畢竟以他的性子,找人這種事大可以交給警察,或者彆人來做,但他卻親力親為,一整宿沒睡。
這些年他沒有追嗎?
有的,隻是不敢太過明顯罷了。
追根究底,還是怕被拒絕。
在名利場上遊刃有餘的他,居然也有怕的時候。
“寶貝,你怎麼知我沒追?”他有些無奈。
“?”
“你這些年收到的那麼多禮物,哪個你不喜歡?你敷衍我,請我吃的那些飯,換做彆人,隻怕早被我拉黑了。”
包括那天的粵餐廳也是。
她請客,從來都是吃他不愛的。
而他不愛的,恰恰又是她最愛吃的。
溫旎嘉怔住,“可你每年都送我禮物呀,我十六歲那年,你為了給我慶生,你還帶我去瑞士玩呢,你……”越說越不對勁。
“傅硯舟,你個大變態,難怪你會收藏我睡衣呢,我那個時候還未成年呢!”溫旎嘉又羞又惱,腳使勁在他身上踹。
傅硯舟由著溫旎嘉發泄,等她好不容易安靜下來,捏住她氣鼓鼓的臉頰。
“我不是等你成年了嗎,這哪裡變態?”
“可那個時候我有喜歡的人,你就不怕我會一直和他在一起嗎?”溫旎嘉現在想想,莫名心酸。
傅硯舟皺眉,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
“你和他不會一直在一起的,異國戀不會長久。”他語氣篤定。
“那……”
“寶貝,很晚了。”傅硯舟溫柔打斷。
明天她要是起不來,最後遭殃的隻會是他。
溫旎嘉扁了扁嘴,說道:“都怪你,誰讓你這麼晚來找我,還硬要了三次,我現在一點都不困。”
傅硯舟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是我的錯,不過確實要睡了,不然你明天起不來。”
“喔。”有點不情願,但沒辦法。
屋內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夜色漫過,像細密的絲線,纏纏繞繞地裹住兩人。
早上六點,窗外天剛泛起魚肚白。
傅硯舟的生物鐘便已強迫著他起身,利落地換好衣服。
臨走前,傅硯舟回頭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酣的女人,幾度猶豫下,他最後還是俯下身,在溫旎嘉的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
溫旎嘉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她再醒來,天光大亮,被窩裡隻剩她一人。
溫旎嘉側頭望向身側的位置,果然空蕩蕩的。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夢境。
如果不是身上還殘留著歡樂後的感覺,還真是難以分辨。
她伸長手臂,將手機從床頭櫃摸過來,打開後,微信上果然有狗男人發來的消息。
[早安。]
[我先回宋家了,昨天出來的匆忙,答應了ivy要陪她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