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低著頭,垂在腿上的十指緊緊蜷縮,內心煎熬無比:“你對我很好,我很感謝你,可是傅硯舟,我現在……”
“砰”的一聲,像是有根弦在傅硯舟心底斷了。
他傾身過去,扣住溫旎嘉的下巴,灼熱的呼吸先一步落在她唇上,下一秒便深深吻了下去。
舌尖闖入的瞬間,溫旎嘉猝不及防的渾身一僵,隨即陷入短暫的失神。
見麵時還是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樣,在此刻全淪為了bUllShit。
溫旎仰著頭,承受著鋪天蓋地混亂的氣息,他太凶了,牙齒甚至急切地磕到她的唇瓣。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息不斷蔓延。
傅硯舟的氣息越來越重,吞咽著她口腔裡的甜潤,手上一用勁,直接抱起軟得像團雲絮的女人越過中控,納入懷中。
溫旎嘉根本反抗不了,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跌坐在他腿上,臀部被迫抵上火山口。
他手臂用力,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腰不需要多費勁就能輕而易舉地圈住。
隨之時間推移,手逐漸不再克製,緩緩移到她的那對起伏,軟綿的令人不顧一切隻想一把抓握住。
傅硯舟鏡片之下的眼眸沉著,手在暗暗用力威脅,沉重吐字:“溫旎嘉,不可以。”
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跟我說分手。
溫旎嘉心尖被揪緊,想說什麼,但總覺得此刻說的話,以後的變故裡實在做不得數,索性將話咽了回去。
咚咚咚……窗戶傳來敲響。
應該是司機提醒已經到機場。
溫旎嘉眼神閃躲著,囁喏:“我要下車了,傅硯舟。”
傅硯舟沒動,壓著寒意,指腹壓住她濡濕的唇珠,說道:“回港城後給我打電話。”
不是征求意見,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溫旎嘉心裡有一道聲音在催促她拒絕,但她輕咬住咬了下唇,違背原則地應了聲好。
傅硯舟冷冽的眉目逐漸緩和。
京城雖大,但一路暢行,機場高速上車流有序,沒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黑色邁巴赫穩穩停在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外。
溫旎嘉下車前,做賊心虛地戴上大墨鏡,又欲蓋彌彰地捂住紅腫的嘴巴,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本來想著下車後就直接往機場裡走,但架不住男人強製,非得拉著她一頓囑咐,比溫父還能念叨。
“我知道了知道了,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拜拜。”溫旎嘉敷衍地打斷,推著不重的行李箱,快步進了候機大廳。
傅硯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轉身坐進車,司機隨後將門關上,繞了一圈到駕駛座。
“少爺,咱們現在去哪兒呢?”司機問。
傅硯舟雙眸輕闔,淡淡道:“璽梵。”
四十多分鐘後,黑色邁巴赫駛入璽梵,車輪過青石板鋪就的車道,最後停在一座中式樓房前。
傅硯舟從車裡出來,便有傭人前赴後繼地上前頷首問好,他此刻毫無回應的心思,徑直往主樓二樓走去。
剛踏上長廊,就見曲姨端著托盤從宋錦嵐的房間出來,她轉頭看見傅硯舟走來,神色驚訝:“少爺,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