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咱們是去劇組,還是直接去溫小姐的酒店?”謹叔小心翼翼地詢問。
剛剛他給宋覺提前發過消息,劇組還有半個小時才收工。
按照他的想法,以及他對傅硯舟的了解,私事肯定在酒店關起門解決比較好。
傅硯舟沒說話,從西裝內側摸出煙盒,銜了一支煙在唇瓣,點燃。
打火機火苗竄起的瞬間,他垂眸的側臉籠上層薄煙。
謹叔識趣的不再多問,轉頭對前排司機沉聲吩咐:“直接去溫小姐的酒店。”
四十多分鐘後。
客廳裡未開一盞燈。
窗外霓虹透過玻璃漫進來,恰好勾勒出男人英挺的輪廓,他指尖夾著煙,一根煙燃儘便再點一根,任由煙味將空氣裡的茉莉花香覆蓋。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長廊傳來腳步聲,他才漫不經心地抬眼。
門外傳來說話聲。
“嘉姐,我先回房間了,有事你就叫我。”是小林的聲音。
溫旎嘉點頭回應他,從兜裡拿出房卡,“哢嗒”一聲鎖開了。
門剛打開一道縫,濃烈的煙味撲麵而來,隱隱還有雪鬆木香結合堅果香味。
溫旎嘉腳步一頓,渾身的溫度瞬間冰封。
這種私人訂製煙味,除了傅硯舟,不會再有彆人。
溫旎嘉能清晰感受到心跳在胸腔裡狂撞,快得像要炸開,原地的僵硬不知持續了多久,體內的溫度一點點消散,隻剩渾身的寒意包裹。
落荒而逃,不是她的風格。
溫旎嘉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房門,借著窗外的霓虹月色,看清了坐在沙發上的傅硯舟。
他的身影被煙霧環繞,整個人顯得有些落寞。
“你怎麼來了?”溫旎嘉出聲打破這份詭異的安靜。
傅硯舟保持著理智,將煙蒂撚滅,隨後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朝她踱步而去。
“不應該來嗎?”他隱於黑暗中,看不清臉,但語氣裡的冰冷卻已足以駭人。
“還是你覺得托人隨便一句話,就能把我打發?”
溫旎嘉需要仰頭才能與他對視,麵色看似冷靜,但心底是慌亂的,強撐著才沒有露怯:“你來了也正好,我剛好把你送我的那些貴重禮物一起還給你。”
“溫旎嘉!”他低吼。
聲音裡裹著失控的情緒。
意識到自己的不冷靜,一股煩躁瞬間翻湧上來,傅硯舟沉了口氣,語氣冷重了幾分:“是因為我爸爸,你才要跟我分手的對不對,他跟你說了什麼?”
溫旎嘉彆開眼,穩住情緒道:“傅硯舟,我哥哥應該把話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吧,你又何必費勁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