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心臟抽搐,可還是忍著,露出一個甜美地笑:“您不必破費了傅先生,這些東西,我並沒有很喜歡。”
她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傅硯舟薄唇輕抿,沒做聲。
蘇念念睜大眼,再一次震驚住。
What?!
溫旎嘉嘴角始終繃著微笑:“不好意思傅先生,我想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間。”
傅硯舟冷淡開口:“去吧。”
溫旎嘉一秒也不多等,起身離開席位。
拍賣會氣氛不受絲毫影響,依舊如火如荼,傅硯舟慵懶地靠在後座,眼底隻剩下意興闌珊。
蘇念念不懂身旁的男人為何突然沉下氣壓,明明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但卻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傅先生,您就沒有喜歡的東西嗎?我覺得那枚胸針挺不錯的,很襯您呢。”蘇念念沒忘記使命,她的作用就是讓有錢人在該消費時消費。
傅硯舟眼神古井無波:“蘇小姐不用太刻意,如果我有喜歡的,自然會消費。”
語氣清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既沒讓她下不來台,也明明白白劃清了界限。
蘇念念咬住唇,心頭湧上幾分窘迫,連忙解釋:“傅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硯舟:“無事,蘇小姐放輕鬆就好。”
夜露浸涼了花園,潮濕的水汽漫過石階,清潤的香氣混著夜的微涼淺淺浮動。
溫旎嘉在外麵透了會兒氣,很快便又回了會場,等她落座,才發現席位上早已沒有傅硯舟的人。
“傅先生人呢?”她從後麵拍了拍蘇念念的肩膀,詢問道。
蘇念念回過頭,一臉喪氣,眼眶都透著點紅:“怎麼辦啊溫小姐,我好像惹傅先生不高興了。我就是想讓他多消費點,不是故意說錯話的。”
溫旎嘉聽得一頭霧水。
明明剛剛還給美人一擲千金,怎麼可能為消費的事生氣。
她思忖了會兒,安慰道:“蘇小姐彆著急,可能傅先生隻是臨時有事離開的。”
“可他提前走了,我們該怎麼跟李總交代啊?”蘇念念扁著嘴,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李總會不會怪我們沒陪同好傅先生?”
這次的兩日隨行,酬金是按賓客的身份地位定的。
像她們這樣的當紅藝人,拍一部戲熬兩三個月,五百萬片酬被公司抽成、扣完稅,到手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而李淮海開出的價碼,不過兩日就有三百萬,要求隻有一個,把客人陪好。
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筆豐厚的尾款,恐怕就徹底泡湯了。
這座莊園式的酒店頂樓。
李淮海專門為傅硯舟準備的頂級豪華套房。
電梯門緩緩打開,謹叔與甄鞍早已等候在外,兩人一聽到動靜,立刻恭敬地站直身。
傅硯舟食指扶了下眼鏡,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冷淡,不急不緩走出電梯。
謹叔和甄鞍相視一眼,隨後跟上。
“少爺,您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謹叔開口問道,“是拍賣會不好玩嗎?”
傅硯舟扯鬆係得規規整整的溫莎結,聲音淡淡:“待得夠久了。”
謹叔眼裡閃過精光,試探著旁敲側擊:“我聽甄秘書說溫小姐今晚不是來了嗎?您和她沒見麵?”
甄鞍臉色大變,瘋狂衝謹叔使眼色:關我什麼事,怎麼提起溫旎嘉還要帶一嘴他????
傅硯舟抬眼,目光涼涼掃過兩人,沒半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