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說,溫旎嘉至今沒演過古裝,是演藝圈的一種損失。
兩人是兩種極端。
“……蘇小姐怎麼突然這麼想?”溫旎嘉很喜歡她的自來熟,但不理解她的腦回路。
蘇念念篤定:“男人嘛,不都喜歡漂亮的。”
這麼一說,蘇念念頓時垮下臉:“唉,好煩喏,我的公司不讓我談戀愛,不過……如果傅先生真的追我,我還是會考慮考慮的,畢竟他那麼有錢,違約金對於他,肯定就是隨便灑灑水啦。”
溫旎嘉:“……”
岸邊傳來動靜。
“傅先生,今晚的遊艇派對是我專門為你的準備,你可的玩得儘興啊。”李淮海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哪怕隔著幾米遠,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傅硯舟與他並肩而行,姿態清雋:“多謝李總費心。”
他聲音低沉悅耳。
蘇念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裙擺,擺出最完美的笑容,主動迎上前:“傅先生,李總,你們總算是來了。大家都在等著你們呢。”
李淮海笑了笑,說道:“剛剛帶傅先生到處看了看,就來遲了。”
溫旎嘉跟在他們後麵,倒不是她刻意在隱藏存在感,而是有熱情似火的蘇念念在,她確實不需要表現。
後半夜的公海,夜色濃稠如墨。
遊艇上的喧囂卻絲毫未減,動感的電子樂混著賓客的笑語,穿透甲板,在浪濤聲中久久回蕩。
一層的主客廳堪稱奢華,環形卡座上坐了不少年輕男女,又是喝酒又是玩遊戲,四麵皆是通透的落地舷窗,將深海靜謐與艙內熱鬨巧妙隔絕。
二層相較起來就高級不少。
私人定製的撲克桌旁,富商們姿態鬆弛,有人倚著椅背,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撲克,賭注在談笑間層層加碼,百萬數額隨口即出。
每個男性身邊都依偎著佳人,人的表現欲征服欲是絕不會允許在異性麵前失去麵子的,尤其是酒精上頭後,沒有人會糾結輸贏,更多的是享受這種揮金如土的鬆弛感。
“哇,傅先生您今晚的運氣好好哦。”蘇念念讚美的聲音時不時傳來。
燈影朦朦朧朧,溫旎嘉坐在角落裡,目光忍不住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蘇念念親昵地靠在傅硯舟身旁,眼神滿是崇拜。
傅硯舟神色清淡,對她的靠近無可無不可,麵前的籌碼堆得小山似的,紅的、藍的、金的,每一枚都標注著令人咋舌的麵值。
“傅先生手氣不錯,收獲頗豐,是不是美人在旁的原因呢?”李淮海咬著煙,懶懶搭腔。
傅硯舟淡哂道:“李總不用打趣我,手氣好壞,與美人無關。”
他說著,漫不經心地掃了眼籌碼,修長手指輕點桌麵。
李淮海哈哈一笑,彈了彈煙灰道:“行,那我就接著陪傅總玩。”
荷官重新發牌,新一輪的牌局又開始。
溫旎嘉彆開眼,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輕抿一口。百無聊賴中,身側突然落下一道陰影。
她轉頭去看,就見蘇念念端起香檳杯,大抵是太渴了,宛如喝水一般將杯中香檳一飲而儘。
溫旎嘉見狀,連忙遞上一瓶依雲,“蘇小姐。”
蘇念念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礦泉水,憨態可掬地笑道:“不用,我酒量可好了。”
“……好。”溫旎嘉默默收回依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