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一起湊得很近的合了影。
傅硯舟收回視線,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漫開淡淡的冷意,連帶著周遭的喧囂都仿佛隔了一層屏障。
原本還算舒展的眉峰微微蹙起,興致瞬間淡了大半,對著麵前幾位老板,意興闌珊道:“抱歉各位,我還有事,先失陪。”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溫旎嘉臉上的笑容倏地滯住了。
那股恰到好處的明媚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一瞬。
她轉眸望去,眼睜睜看著傅硯舟離開。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想去下洗手間。”
溫旎嘉硬生生打斷了身側男人興致勃勃的,甚至不等他回應,踩著高跟鞋朝著傅硯舟消失的方向走去。
侍應生見她步履匆匆,連忙上前拉開厚重的隔音實木門。
門軸轉動時帶著低沉的質感,長廊裡明淨的暖光順勢湧了進來,驅散了宴會廳的喧囂與浮華。
溫旎嘉抬眼一望,視線瞬間被長廊儘頭那個高挺的身影攥住。
溫旎嘉沒多想,徑直尾隨上去。
鞋跟敲擊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急促的“噠噠”聲,儘管極力放輕腳步,在空蕩的長廊裡依舊格外清晰。
長廊的暖光被玻璃門切割成斑駁的碎片。
溫旎嘉看著傅硯舟的背影通過玻璃門,消失在夜色中,她快步追上前,推開門,眼前隻剩一片昏暗。
那個挺拔的身影竟憑空消失了。
溫旎嘉停下腳步,左右張望。
左側是通往電梯廳的,右側是小花園,月色投下淺淺的陰影,一切都看不真實。
她皺著眉往前走了兩步,猶猶豫豫不知道該走哪邊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找我?”
溫旎嘉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撞進一雙深邃幽暗的眼眸裡。
傅硯舟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後,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硬生生在她周身投下一片密不透風的陰影。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不受控製地溢出口,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一個不留意,細跟卡住地磚縫隙,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後倒去。
傅硯舟眼疾手快,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拉回懷裡。
那熟悉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帶著他身上慣有的木質沉香,以及他西裝下的體溫。
溫旎嘉心跳亂了節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西服衣領。
哪怕傅硯舟已經收回手,她依舊牢牢抓著,一點沒有從他懷裡脫離的意思。
兩人的姿勢曖昧極了。
傅硯舟眉骨微抬,不鹹不淡道:“溫小姐準備多久才肯放手?”
“??”
溫旎嘉如夢初醒,忙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臉頰緋紅,“對……對不起。”
傅硯舟麵無表情地理了理皺亂的衣襟,重複剛才的問題:“溫小姐找我?”
溫旎嘉下意識“嗯”了一聲,但尾音還未落全,她立刻回過神否定:“不是,湊巧出來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