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錯事,都是這一套。
傅硯舟冷道:“不管用。”
溫旎嘉像小動物似的,往他懷裡鑽,柔順的長發蹭得亂七八糟。
“老公……”她又換了一套。
傅硯舟呼吸燥熱,眸色宛如沉潭。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沒碰她,若說沒有誘惑力是不可能的。
傅硯舟滾了下喉結,沒有任何遲疑,掐住她的下巴,吻上她花瓣般的紅唇。
這個吻激烈又深情,帶著傅硯舟壓抑許久的渴望。
溫旎嘉嚶嚀一聲,雙臂下意識環上他的脖頸,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傅硯舟沒想繼續,可溫旎嘉無意識的回應卻讓他愈發沉淪。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滑落,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次日清晨的天光,是被窗簾濾過的柔金,細碎地灑在絲絨被麵上,暖得人骨頭都發懶。
溫旎嘉是被一陣細碎的響動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隻覺得渾身都像飄在溫熱的春水之上,四肢百骸都透著股綿軟的倦意。
她睫毛顫了顫,慢吞吞掀開眼皮,撞進的卻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那雙平日裡總是覆著薄冰的眼,此刻盛著瀲灩的晨光,瞳仁裡清晰地映著她泛紅的臉,還有未褪儘的慵懶與迷離。
溫旎嘉的腦子宕機了三秒,直到腰間那隻溫熱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眼下的處境。
她抬手就往男人胸膛上捶,力道不大,聲音又軟又急:“傅硯舟,你混蛋!”
傅硯舟低笑,順勢俯下身,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老婆,彆鬨,馬上就好。”
他的唇落下來,先是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又順著臉頰滑到脖頸,細密的吻像羽毛般搔著,惹得溫旎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推搡著他的肩:“……我不信你!你快點,我想去洗澡!”
傅硯舟被她催得無奈,這才不情不願地抽身。
目光掃過淩亂的床單,落在那團皺巴巴的透明薄膜上時,眸色沉了沉。
他隨手抽了幾張紙巾,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起那團東西,動作熟稔地裹好,轉身就扔進了床頭櫃旁的垃圾桶。
晨光太好,懷裡的人又催得緊,他實在沒心思去檢查薄膜是否完好,隻彎腰將溫旎嘉打橫抱起。
溫旎嘉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帶著淡淡雪鬆味的頸窩,聲音悶得像蚊子哼:“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乖些。”
傅硯舟抱著她往浴室的方向走,腳步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