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傅總今天把小公主帶來了,原來是等夫人來查崗啊哈哈哈哈】
【誰懂啊!傅總高冷歸高冷,但真的好寵妻女!】
頂層VIP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溫旎嘉踩著高跟鞋走出去,開放式辦公區瞬間安靜了幾分。員工們紛紛低下頭,假裝埋頭工作,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偷往她那邊瞟。
溫旎渾然不覺,徑直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門內的景象,讓她原本帶著幾分嗔怪的腳步倏地放輕。
偌大的辦公室裡,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灑在真皮沙發上。
沙發中央,一大一小兩個團子正睡得香甜。傅韶月蜷縮在沙發裡,懷裡緊緊抱著泥團。
一人一貓,睡得格外安穩。
守在一旁的謹叔聽到動靜,連忙轉過身,看到是她,連忙放輕腳步迎上來,壓低聲音道:“夫人,您怎麼來了?”
“我當然是找女兒的。傅硯舟呢?”
“少爺在頂樓會議室開會呢,”謹叔無奈地笑了笑,“瀏域的合作方臨時改了行程,會議從半小時前就開始了,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結束。”
“哼,”溫旎嘉輕哼一聲,走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替女兒理了理額前的碎發,“這個甩手掌櫃當得倒是自在,把女兒往公司一帶,自己倒跑去開什麼會,倒是省心。”
此刻的會議室裡,氣氛正嚴肅得近乎凝滯。
傅硯舟坐在主位上,指尖輕點著桌麵,聽著對麵高管彙報瀏域項目的進展。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從後背騰起。
傅硯舟握著筆的手指微微一頓。
正彙報到關鍵處的高管,見他突然停下動作,忐忑不安地停下話頭,“傅董,是哪裡不對嗎?我這就改……”
傅硯舟回過神,長指輕抬,淡淡道:“繼續。”
高管如蒙大赦,連忙清了清嗓子,繼續彙報。
會議室裡的氣氛重新變得凝重,隻有傅硯舟自己知道,他的心思已經飄到了樓下的辦公室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議終於結束。
傅硯舟處理完臨時會議的急事,腳步匆匆地趕回頂層總裁辦公室,剛推門而入的瞬間,便被沙發上那一幕撞得心頭一軟。
暖融融的日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旎嘉蜷縮在柔軟的黑色皮質沙發裡,身上鬆鬆垮垮搭著他的西裝外套。沙發另一角,傅韶月摟著泥團,兩個小家夥此起彼伏的發出呼嚕聲。
窗外的車水馬龍與辦公室裡的靜謐溫馨,仿佛隔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個點本就是午休時間,她在片場連軸轉了一上午,定是累極了才會在這裡補覺。
傅硯舟放輕步子走過去,高大的身影蹲在沙發邊,捏了捏她的臉頰。
“寶貝,要不要去裡間的休息室睡?這裡睡得不舒服。”
溫旎嘉睡得迷迷糊糊,被他這麼一擾,睫毛輕輕顫了顫,咕噥出一長串含糊不清的話,一個字都聽不真切。
傅硯舟失笑,也沒再追問,長臂一伸,打橫將溫旎嘉穩穩抱了起來。
臨走前,又瞥了眼守在不遠處的謹叔,示意他照顧好傅韶月,才徑直抱著懷裡的人往休息室走去。
傅硯舟剛把溫旎嘉放在床上,人就醒了,一雙清澈的杏眼蒙著一層水汽,怔怔地看了他幾秒,才軟糯糯地開口:“你回來了?”
傅硯舟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嗯,回來了。”
“女兒呢?”
“在外麵,有謹叔守著。”
溫旎嘉這才放心,往他懷裡蹭了蹭,嘟囔道:“你把女兒帶到公司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傅硯舟輕輕拍著她的背,“小月兒纏著我,非要跟我來,我拗不過她。”
溫旎嘉抬起頭,看著他,嗔怪道:“那也不行,小月兒現在最喜歡亂跑,萬一給你惹了麻煩,你這個傅董不丟人嗎?”
傅硯舟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不慣著她慣著誰。再說,我也慣著你啊。”
溫旎嘉臉頰一熱,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馬上就四十的人了,還油嘴滑舌。”
傅硯舟無奈,及時糾正:“寶貝,我才36歲。”
“三十六不就是馬上四十了。”
“……”
傅硯舟被堵得啞口無言,不辯解,索性俯身就朝她壓了過去。
男人溫熱的薄唇落下來時,溫旎嘉甚至來不及反應,隻覺唇瓣被柔軟地攫住,緊接著便是細密而灼熱的吻,一連串地落在她的唇角、下頜,又順著頸側的肌膚一路往下,惹得她渾身泛起細密的顫栗,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你乾嘛……”溫旎嘉軟著嗓子推他。
傅硯舟終於停下動作,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得厲害,“趁著還沒到四十,再生個妹妹,給咱們女兒作伴。”
“傅硯舟……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