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先走一步!”
說罷,他低頭便跑,生怕走慢了一般。
郭芙莫名其妙的看著蘇墨離開,感覺哥哥的師兄(還是師弟來著?)笨笨的。
黃蓉則微微一笑,她對自己容貌很有信心,這種小男生輕鬆拿捏。
她把韁繩扔給歐羨,笑眯眯的說道:“羨兒,牽馬!我要去見見你夫子,詢問一下你在學堂的表現。”
歐羨心頭一顫,果然是來見老師的啊!
“師娘,是這樣的。夫子年紀大了,不便接待家長,要不...還是彆見了吧?”
“嗯...這樣麼?”
黃蓉微微皺眉,盯著歐羨看,把歐羨看得渾身不自在時,她卻莞爾一笑:“那~不行!”
“師娘,你不講武德!”
“廢話少說,牽馬。”
郭芙在黃蓉懷裡跟著吆喝道:“牽馬~牽馬~”
歐羨無奈,隻得牽著小紅馬,帶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走過石橋,隨口問道:“師父沒來麼?”
黃蓉樂嗬嗬的說道:“來了,而且馬上到。”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歐羨扭頭看去,隻見郭靖騎著飛雲錐飛奔而來,真可謂是人如嶽峙、馬似遊龍,一身氣血之盛,感覺雪花還沒落到他身上就被蒸發了。
而歐羨看到郭靖來了,心頭立馬鬆了口氣。
有郭靖在,黃蓉必定收斂。
黃蓉抱著郭芙從馬背上翻身而下,郭靖靠近後一拉韁繩,飛雲錐一聲嘶鳴後前蹄高高抬起,完美的刹住了車。
歐羨上前拱手道:“師父!”
郭靖抬腿下馬後,拍了拍歐羨的肩膀,笑著說道:“不錯,又長高了些。”
隨後,歐羨便帶著郭靖、黃蓉、郭芙一同走進了傳貽堂。
一行人經過沁心亭時,見六角飛簷懸著冰棱,琉璃瓦上覆著細雪,如玉簪一般。
再往前行至小月峽,兩壁千仞石崖披了素綃,風過峽穀時,簌簌雪沫自蒼鬆枝頭飄落,紛紛揚揚似拂塵舞動。
爛柯亭內,石棋盤半掩雪中,若隱若現,仿佛依據沒下完。
郭靖看著學堂內的風景,忍不住說道:“不愧是大儒的講學之地,果然清幽雅致。”
黃蓉除了看學堂的布局,還注意到了學堂所在的位置,便開口道:“此處竟暗合藏風聚氣之局,學堂負陰抱陽,格局清奇,建造者定是位胸有丘壑的雅士。”
郭芙晃著母親的手問道:“娘,什麼叫藏風聚氣、負陰抱陽呀?”
“你瞧,”
黃蓉纖指輕點,微笑著解釋道:“後有山巒作枕,前有曲水環抱,正應了《青囊經》‘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之理。”
她俯身拾起片落葉擲向水麵,卻見落葉在水中緩緩而動,“山勢如屏可聚文脈,流水不絕能啟慧根,這便是藏風聚氣,也就是靠山麵水。”
接著,又指了指院內:“講堂坐北朝南,取‘向明而治’之意,東西齋舍如青龍白虎相護,當中假山流水錯綜相交,暗合兩儀。”
“如此布局,穿堂風過庭而不疾,正是生氣聚而不滯。和當年你外公在桃花島布陣,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哇!娘,你好厲害!”郭芙雖然沒聽懂,但覺得自家母親簡直在發光。
一旁的郭靖也忍不住說道:“蓉兒,你好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