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了然,立刻應了下來。
然而,汪世顯剛回到大帳,就看到蒙古使者兀良台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語氣倨傲的說道:“汪總帥,闊端殿下的耐心是有限的。若再遲疑,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汪世顯笑了笑,從容說道:“使節,非我遲疑,實在是不好決斷啊!”
兀良台微微皺眉,正要開口嗬斥時,帳外忽然傳來通報:“總帥,城外有一支騎兵求見,自稱是四川宣撫使孟珙孟大人派來的使者!”
汪世顯心中一動,正要說話,兀良合台卻冷笑道:“什麼使者?分明是南宋的奸細!”
話音一落,帳簾掀動,兩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郭靖、張子良二人。
郭靖一眼便看到了汪世顯,抱拳道:“汪總帥,在下郭靖,這位是汪家騎兵指揮使張子良。我二人此來,為救總帥,也為救這數萬將士的性命。”
見兩人竟然沒經過通報就走進大帳,還直接無視自己,兀良台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嗬道:“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大帳!左右,拿下此二人!”
話音一落,其身後兩名蒙古武士突然出手。
兩柄彎刀破空,直取郭靖要害。
郭靖不閃不避,左掌圓勁,右掌直勢,正是一招見龍在田。
掌風過處,兩名武士連人帶刀倒飛出去。
兀良台果斷拔刀斬來,郭靖側身避過,右手兩指輕描淡寫的夾住刀鋒。
無論兀良台如何用力,精鋼打造的彎刀竟不能再進分毫!
兀良台又驚又怒:“好膽,你可知我是誰?!”
郭靖神情平靜的鬆開彎刀,淡然說道:“或許你應該回去問問闊端,可還記得我郭靖?”
“你是那位郭靖?!”
兀良台總算反應過來了,他隻能強忍著怒氣行撫胸禮,然後衝著兩名蒙古武士喊道:“走!”
萬夫長、那顏、西征右路軍元帥、金刀駙馬...
雖然這些稱謂都要加一個‘前’字。
但蒙古勇士們都拿不準,萬一郭靖回心轉意了,這個‘前’會不會被拿掉,直接官複原職?
麵對這種蒙古帝國原始股持有者,他一個小小使節,有個屁的話語權,還是帶著情報回去報告給闊端殿下比較實在。
原本還想看雙方吵架的汪世顯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位郭靖是什麼來頭?
居然能讓囂張無比的蒙古使節吃個這麼大的癟?
張子良看向汪世顯,朗聲道:“蒙古殘暴,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汪總帥若降,他日必成千古罪人!”
汪世顯一聲長歎,頗為無奈的說道:“兩位好漢,我麾下數萬將士,每日糧草消耗巨大,除了投降,還有何路可走?”
“有!”
郭靖目光灼灼,“投奔大宋!”
汪世顯卻冷哼一聲道:“我亦投過大宋,可大宋高冷,始終不曾理會,我又何必拿一張熱臉,去貼他趙家的冷屁股?!”
此話一出,郭靖有些語塞,他也覺得大宋這事兒辦的不地道。
張子良開口道:“大宋國情在此,公事往來的確比較慢,沒有故意怠慢總帥之意。”
“我觀總帥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若想保全城中將士,唯有與大宋聯手。要知蒙古人對付敢反抗者,向來都是不講情麵的。”
汪世顯呆了呆,“我尚未反抗啊!”
張子良反問道:“那城外的蒙古先頭部隊怎麼沒了?”
“......”
汪世顯疑惑...
汪世顯大驚!
“啊...這、這是栽贓啊!你、你們...”
郭靖尷尬的抱拳道:“這番謀劃出自拙荊,我代她給汪總帥賠個不是...”
“嘶!”
汪世顯這下更憋屈了,他撓了撓頭,看著郭靖憨厚的模樣,無力的說道:“郭大俠,今後一定要看好令妻,小心被人偷襲啊!”
“多謝汪總帥關心,”郭靖自信一笑:“但我與拙荊從不分開,無人能在我麵前偷襲她。”
汪世顯:...我特麼是這個意思麼?!
三日後,城頭豎起大宋旗幟。
汪世顯在郭靖見證下,宣誓效忠大宋。
消息傳出,隴右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