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堯又被人暗暗譴責了一遍。玉璿也受到了一些波及,但大部分人也都明白,一段關係的破裂,最主要的鍋在誰身上。
漸漸的,非議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消退。
玉璿剛上大三,剛滿二十歲,就又被周真堯抓去了民政局。
紅底照片上,她笑得明媚嬌俏,周真堯眉目舒展,分外般配。
連玉璿自己都有些恍惚。
這就……結婚了?
好像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婚姻”意味著什麼,就被他帶到了這一步。
到底在急什麼?怕她跑了?
玉璿沒深想,也懶得深想。反正,結果是她喜歡的。
她偶爾去住一住周家的老宅大彆墅,陪陪周老。
周老也從一開始對她頗有微詞,到現在“璿寶、璿寶”地叫。
車庫裡,停著周真堯送她的各種限量款跑車,衣帽間也被各大品牌當季服飾鞋包填滿,銀行卡裡的數字多到她有時需要數一會兒零。
社交媒體上的議論,漸漸變了味道。
曾經鬨得沸沸揚揚的“無縫銜接”爭議,在兩人與日俱增的甜蜜和時光濾鏡下,變成了佳話。
人們總是健忘的。
至於金昭露?漣漪散儘後,再無痕跡。
偶爾有人提起,也隻剩下一聲淡淡的唏噓,很快便被新的八卦所淹沒。
玉璿心滿意足地過著她錦衣玉食的生活。
她依舊嬌氣,愛撒嬌,道德感時常離家出走。
但周真堯學會了完全包容,縱容著她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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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真堯畢業後進入周氏集團核心層,在極短時間內便全權接手了集團事務。
周父樂得清閒,順勢提前退休,準備過上抱孫孫的快樂生活(哪怕沒有孫孫),將偌大產業徹底交給了兒子。
全麵掌權後,周真堯忙得腳不沾地,會議、談判、出差連軸轉。
玉璿倒是樂得自在,住著大彆墅,開著跑車,逛逛街,約約朋友。
她覺得周真堯肯定忙得沒空理她,索性也懶得主動發消息,反正他忙完了會屁顛顛貼過來。
可沒想到,最先患得患失的人,反而變成了周真堯。
他再忙,間隙裡都會忍不住掏出手機看看,發發消息,問問她在乾什麼,吃了什麼。
可玉璿呢?一天下來連個“想你了”都沒有。
有一次他難得準點下班,滿心期待回到家,以為能看到她,結果彆墅裡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問了傭人才知道,太太下午就和幾個朋友開車去郊外的溫泉度假村了,說是要住一晚。
他這個老公,居然毫不知情!
周真堯站在客廳裡,既失落又惱怒。
他拿出手機,對著玉璿的對話框,輸出了一大堆,斷斷續續竟然發了三十多條消息。
度假村那邊,玉璿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溫泉裡,和朋友說笑。手機瘋狂震動,她拿起來一看,頓時氣得瞪圓了眼睛。
“老公,你乾嘛!”她一個視頻電話就撥了過去,泡得紅撲撲的臉出現在屏幕裡,對著男人就控訴。
“我在泡溫泉呢,老公,你下班了就自己吃飯睡覺嘛,怎麼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倒打一耙。也不知道平時到底是誰照顧誰。
屏幕那頭的周真堯,原本繃著的臉,在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後,忽然就笑了。
“寶寶老婆,”他聲音低下來,
“家裡沒你,太冷了。”
“玩得開心嗎?什麼時候回來?”
“我有點想你了。”
周真堯說這些已經越來越自然了。
玉璿對著屏幕哼了一聲,嘟囔道:“明天就回去了…你真煩人。”
話是這麼說,嘴角卻悄悄彎起了一點。
掛斷視頻,玉璿繼續泡她的溫泉,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而城市的另一端,周真堯想了想,又給助理發了條消息,將明天上午的會議推後了。
他得在家等她回來。
兩人就這麼甜甜蜜蜜地過著。
一個在忙碌間隙越來越黏人,一個被黏慣了也就坦然享受。
他們最初是怎麼在一起的來著?有沒有道德,關係健不健康,好像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