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會抱?多半是皺著眉,連拖帶拽,把她弄回家就算完事。
可眼下這個情形,他聰明地沒有反駁。不然,這個嬌氣鬼隻怕哭得更凶。
“彆哭了…璿璿。”他語氣軟下來,帶著自己都發覺的妥協,“…對不起。”
掌下的肌膚柔嫩得不行,終是沒忍住,他揉了揉。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陳秋格有些僵硬。
瘋了,真是瘋了他。
玉璿終於不哭了,輕輕笑了下,
“乾嘛?喜歡捏就給你捏呀,都是好朋友,我很大方的。”
又在他掌心蹭了蹭。
以玉璿對陳秋格的了解,他定是會立馬退開,她也隻是調笑他一下而已。
卻沒曾想,他這次這麼聽話,還真再捏了捏。
玉璿:……
“都哭成花貓了。”此男欲蓋彌彰。
玉璿的笑靨更深了。
陳秋格覺得不妥,迅速收回了手,轉身就想去開車門,逃離這莫名粘稠的氛圍。
就是這一瞬間——
玉璿輕輕湊上前,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雙手已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然後,帶著香氣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柔軟,溫熱,一觸即分。
親也就罷了,還柔柔喟歎一聲。
陳秋格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他轉回頭,眉頭緊鎖,臉色沉了下來,眸子裡蓄起冷意。
可就在他嘴唇微張,斥責的話語即將冒頭的刹那,
玉璿的吻轉移了位置,從臉頰,滑向了更敏感的唇角。
不是唇瓣,但無限接近。
由於他剛好啟唇準備說話,嘴是張開的,還差點吻到裡麵了……
柔軟的觸感,濕熱的。
似有電流,酥意竄過皮膚,上至頭皮,穿透了他的惱怒,直達神經末梢。
陳秋格的臉,徹底黑了。
心臟卻不受控製,劇烈地加速跳動。
咚、咚…
聲音大得他幾乎能聽見,與怒意形成了可恥的對比。
“玉璿!”他伸手想要推開她。
玉璿自己先退回了安全距離。
她歪著頭,天真無辜,“怎麼了嘛?”
“我們小時候,不也經常這樣玩嗎?你忘了?還是說,隻準你捏我臉,不準我親你一下表示和好呀?”
她還委屈上了,理直氣壯的,“陳秋格,你雙標哦。”
小時候?經常這樣?
陳秋格被她這顛倒黑白的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他記憶力不差,非常確定以及肯定,童年時期,他和這個璿璿弟弟之間,絕對沒有過這種親吻臉頰,甚至唇角的遊戲!
想到這人愛撒嬌,惹人憐的個性,一整個彆墅群的男女老少沒有不愛她的,隻怕是背著他親了另一個哥哥,還記混了吧?
還真是好樣的。
除了生出被冒犯的憤怒,還莫名不是滋味。
“你記錯了。”他聲音冰冷,
“從來沒有過。以後也不會有。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不再看她,用力推開車門,“下車。”
玉璿坐在車裡,看著他幾乎落荒而逃般的背影。
生氣了?
心跳卻加速了呢。
當然,她也根本不知道兩人有沒有這樣的過往,她又不是原主。
完全是根據腦中模糊的記憶,瞎掰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