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馬元帥怒吼,手中大刀舞得潑風一般,叮叮當當地磕飛了數支射向自己的飛箭。
與此同時,鄧天君動了。
他沒有硬抗箭雨,卻是腳下步伐變換,身形如柳絮般在箭矢的縫隙間穿行。
手中長槍也並未閒著,槍尖一抖,點、刺、撥、掃,精準地將來襲的箭矢一一擊落。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而其餘“神話”玩家卻沒有這等實力,幾乎是瞬間就被這片箭雨所淹沒!
慘叫聲,兵刃格擋聲與箭矢入肉的悶響混成一片,不斷有人倒下!
不過短短數十息之間,這片狹窄山道便化作了一座血肉磨盤!
“轟——!”
虎步從懷中掏出一枚明顯是稀有遊戲道具的黑色鐵球,狠狠擲入“神話”公會的陣型中央!
火光衝天而起,劇烈的爆炸將兩名反應稍慢的玩家瞬間掀飛。
碎裂的甲片混合著血肉,四散飛濺!
“神話”陣型徹底大亂!
“受死!”
王靈官怒吼著衝出煙塵,手中長槍劃出一道殘影,槍出如龍,硬撼虎步那柄凶悍重刃!
一時間,陣中火花四濺,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二人都是主加“力量”屬性的戰鬥特化型玩家,激蕩的勁氣震得旁邊其他玩家幾乎站立不穩。
“殺光!一個不留!”龍驤則獰笑著,率領其他人從山坡上直衝而下。
“攔住他們!”馬元帥咆哮著迎了上去。
他身形魁梧,大刀開闔,勢大力沉,一刀便將一名衝在最前的鐵血玩家連人帶盾劈得倒飛出去。
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立刻便有三四把鋼刀從不同角度向他砍來,逼得他隻能回刀自保,左支右絀。
另一邊,鄧天君的長槍則顯得更為致命。
他並不與敵人硬拚,而是利用槍的長度優勢,在人群中遊走。
一名鐵血玩家剛突破防線,還未站穩,便覺眼前寒光閃過,咽喉一涼。
鄧天君的槍尖已如毒蛇出洞,一擊斃命,隨即抽槍後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然而,龍驤的雙刀已如鬼魅般從側翼猛劈而至!
他根本沒與攔截正麵的馬元帥等人纏鬥,目標明確地撲向了後方的遠程玩家。
刀光一閃,一名“神話”的弩手甚至來不及調轉弩機,肩膀便被硬生生劈開,血漿噴湧!
“找死!”王靈官目眥欲裂,嘶吼著“速速回防”,同時長槍一振,直取虎步胸膛!
“哈哈——那就看誰先死!”
虎步狂笑著,竟不顧王靈官刺向自己胸膛的長槍。
手腕猛地一翻,手中的重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順勢斬入了對方的肋下!
以傷換傷!這是純粹的亡命徒打法!
長槍脫手,王靈官怒目圓睜,抬腳反踹,卻被早已等候多時的龍驤一刀劈中膝蓋,整個人慘叫一聲,翻倒在地!
主將一倒,神話眾人軍心大亂。
馬元帥見狀,怒吼一聲,一刀逼退身前敵人,竟想回援王靈官。
但身後一名鐵血玩家看準時機,一柄樸刀狠狠地從他背部鎧甲的縫隙中捅入!
馬元帥一個踉蹌,動作頓時一僵,身前三把鋼刀立刻趁虛而入,瞬間將他砍倒在血泊之中。
鄧天君那邊同樣險象環生。
他雖槍法精湛,奈何敵人太多,又是悍不畏死。
在他再次刺殺一人後,被兩名鐵血玩家不顧性命地死死抱住雙腿,身形一滯,數把兵刃便同時捅入了他的身體。
數息之後,火光漸漸黯淡。
山道之上,神話公會十餘人的隊伍已是屍橫滿地,血流成河。
戰鬥結束,山穀中隻剩下零星的慘叫與痛苦呻吟。
幾名神話公會的跟班玩家跪在地上,渾身浴血,瑟瑟發抖。
為首一個青年哆嗦著舉起雙手,聲音裡帶著哭腔:
“彆殺我!各位鐵血的好漢,我隻是個打雜的!排名才八千開外!
我……我才剛入神話沒幾天啊!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虎步咧開嘴,臉上的血跡讓他笑容顯得更加殘忍:
“剛入會?那不正好,還沒來得及染上那些狗東西的臭毛病?兄弟,你運氣不錯。”
那青年臉上剛剛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希望,下一瞬間,虎步手中的重刃已如閃電般從他頸側掠過。
血光噴灑,聲音被生生地掐斷在了喉嚨裡。
“不過,老子從來不信運氣。”虎步冷笑著,將重刃在屍體上擦去血跡。
剩下的幾人還未來得及發出求饒,周圍的鐵血兄弟會玩家已如狼群般一擁而上。
刀光閃爍之間,將這片亂石之地徹底染成紅色。
夜風呼嘯,山穀重歸死寂。
兩道金光同時在龍驤與虎步的眼前炸開。
【係統公告:玩家“鐵血兄弟會龍驤”,“鐵血兄弟會虎步”成功擊殺多名高排名玩家,聲望大幅提升!】
【二人當前排名已晉升至前一千名!】
【係統提示:您的自由屬性點+1。】
【係統提示:您已獲得特殊稱號“修羅兄弟”,可選擇是否隱藏當前排名。】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皆閃爍出壓抑不住的狂喜與瘋狂。
龍驤低聲道:“兄弟,榜單之外,天下清淨。”
虎步哈哈大笑,一揮手。
“隱藏排名!”
下一刻,二人的玩家ID就在排行榜之上消失,個人界麵裡的排名也隻化作了一行簡單的“已隱藏”。
夜幕沉沉,山穀中儘是焦黑痕跡,與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龍驤收起一張剛從王靈官屍體上搜出的地圖卷軸,冷笑道:
“神話,山海閣……這些所謂的大公會,總是自以為高高在上。
現在好了,他們的前一千名一下少了三個,連帶著還死了十幾個公會精英。
依我看,這些人殺起來,跟宰雞也沒什麼區彆。”
“下一次,”虎步舔了舔唇角,低聲笑道,“咱們要不要去找‘山海閣’的人玩玩?”
龍驤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急,不急。
咱們先去中山,會一會那位張國相。”
他將目光投向了北方,
“先把那個叫陳默的小子宰了,拿到咱們的‘史詩級成就’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