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為難地笑了笑:“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配合,但這種時候,讓有經驗的人引導不是更好?”
“聽起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會讓你滿意的,我保證。”
曖昧在空氣中流動,沈弋沒有避開那隻悄然覆上他手背的手,男人順勢傾身靠近。
一夜情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不會再見麵了。
就在鼻尖即將相觸的刹那,沈弋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
仿佛一盆冷水澆下,他瞬間清醒。
來不及思考,他已拿起手機,當屏幕上跳出“元琛”三個字時,沈弋的臉色霎時慘白。
這是絕不該在此刻出現的人,這個時間,元琛應該正在易感期中煎熬。
電話很快掛斷,隻留下一通未接記錄,沈弋脊背發涼,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麵刮出刺耳聲響。
“你沒事吧?”
“抱歉,有急事,我得先走了!”
沈弋頭也不回地離開酒吧。電梯下降時,無數念頭閃過腦海:是誤撥嗎?但秘書的直覺告訴他,一定出事了。
走到房門口,他發現剛才進去的合作對象竟站在走廊上。
“怎麼回事?出什麼問題了?”
合作對象者支支吾吾。在沈弋的追問下才坦白:“他說聞到Omega信息素,把我趕出來了。”
“什麼意思?你不是Beta嗎?”
“其實……對處於易感期的Alpha來說,Omega信息素能起到輔助作用,所以我稍微用了點人工信息素,想幫助建立聯結……”
&nega信息素?”沈弋聲音驟冷。
合作對象者不敢抬頭:“我、我沒料到他會這麼排斥……”
“……”
“用量非常少!而且這是人工合成的,揮發很快……”
沈弋的表情徹底沉下,合作對象越發膽怯,普通Alpha都會因此興奮,誰能想到這位反應如此激烈。
沈弋揉了揉眉心,長歎一聲,這下麻煩了。
“這是嚴重違約,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嗎?”
“對不起…”
“請你離開,合同到此為止,違約金後續再談。”
沈弋果斷宣布,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處理眼前的危機才是首要。
他立刻打電話給第二位合作對象。
幸好電話很快接通,沈弋費力地解釋情況,請求對方儘快趕來。
“現在下大雪,出發有點困難,我儘量趕明天早上的第一班飛機。”
對方表示距離太遠,但承諾會儘快。
現在,他必須獨自麵對元琛了,沈弋緊張得手心冒汗,口乾舌燥。
他做了個深呼吸,刷開房門。
元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浴袍鬆垮地係著,發梢還滴著水珠,像是剛沐浴完,他單手撐著額頭,看不清表情,茶幾上擺著見底的威士忌酒瓶。
沈弋有些意外,這比他預想中要平靜得多,易感期的Alpha不該是這樣。
“元總,你還好嗎?”他走近幾步,輕聲問道。
元琛緩緩轉過頭。
沈弋呼吸一滯。
那是一張他從未見過的臉,猩紅的眼底,瞳孔如野獸般擴散,這是易感期最典型的症狀。
不像人,更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沈弋下意識後退,立刻撥通了胡教授的電話。
“教授,元總的易感期開始了,但易感期對象可能要明早才能到,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已經開始了?你確定?”
“非常確定,但目前他看起來還算穩定,需要做什麼特殊處理嗎?”
“失去理智隻是時間問題,記住,無論如何不能用抑製劑,如果情況失控,我給你的藥箱裡有一支沒有標簽的注射劑,那是鎮靜劑,可以應急。”
“用了鎮靜劑會讓他睡著嗎?”
“不,隻會讓行動變慢,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沈弋剛把這句話記下,手腕突然一痛,手機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毯上。
電話那頭還隱約傳來胡教授焦急的“沈弋?”。
元琛不知何時已逼近身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