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激動嗎?!”
雖然壓著聲音,但那眼神簡直要噴火。
&nega了?”
“嗯。”
“騙人的吧?這不還是我們老大嗎!”
池梓恒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看著他把心裡話全寫在臉上,沈弋笑出聲來。
“彆看了,怪不好意思的。”
“皮膚倒是變好了…不過更可能是心情好了。”
“倒是池梓恒你,看起來累得不輕啊。”
池梓恒拖過椅子一屁股坐下,叉著腿,深深歎了口氣,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要死了…”聲音裡帶著疲憊。
沈弋轉過來看著他這副模樣,舒服地往椅背一靠。是時候聽聽他倒苦水了。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們怎麼熬過來的?”
“有這麼誇張嗎?”
“感覺壽命都在倒計時…再這樣下去不是被開除就是過勞死…”
“太誇張了吧。”
“誰說元總看著就能提神?那根本是催命符!”
池梓恒扶著額頭直擺手,看來被折磨得不輕。
沈弋想了想,輕輕拍了拍扶手。看著替自己頂崗的池梓恒這麼辛苦,他心裡過意不去。
他拍拍他的肩膀,池梓恒猛地抬頭。那張漂亮的臉此刻寫滿生無可戀,沈弋朝他抬了抬下巴:
“走,請你喝咖啡。”
一樓咖啡廳裡,兩人端著咖啡在休息室坐下。正值工作時間,這裡很安靜。
沈弋設了個會議前十分鐘的鬨鐘,和池梓恒聊起來。
“確實不容易,元總沒發火吧?他雖然要求嚴格,但不會亂發脾氣,你在旁邊應該也見過。”
“但元總對老大你那是信任,對我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話題很快變成對元總的吐槽,為什麼非要這麼完美,為什麼從不休息,“說工作狂都算客氣了,根本就是個工作機器。”池梓恒說自己整天神經緊繃,都開始掉頭發了,還給他看發際線。
“怎麼不招新的特助?”
沈弋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再能乾的團隊,這樣分工合作終究不是辦法。
“元總沒提,我們也忙得沒空想這個。”
“池梓恒你不想試試?”
“老大!”
池梓恒的聲音帶著哀嚎,沈弋按下他激動的手:
“沒開玩笑,你這麼細心,元總也知道,才總帶著你。”
“這算什麼玩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麼抵觸?年薪肯定漲不少,元總在待遇上從不虧待人。”
“不行,打死我也不乾。”
池梓恒堅決搖頭,表示已經到極限了。
沈弋喝了口咖啡。他本想推薦池梓恒,看他這麼抗拒,隻好另找人選。
安靜地喝完咖啡,他轉頭看向撅著嘴的池梓恒,對他笑了笑:
“我待到後天。”
池梓恒握緊拳頭:“這麼著急嗎?”
“不是,我是說在走之前把該做的做完,總裁特助的人選我來找,當然還要元總麵試…總之這段時間再辛苦你一下。”
“……”
“沒能幫上太多,對不住啊。”
池梓恒的嘴角慢慢垂下來,眼看就要哭了,沈弋輕聲說了句“辛苦了”,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