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總!”
“立刻在附近找一家酒店,要安靜,保密性好。”
“酒店?您是說……”
“沈秘書找到了,他處於易感期,需要立刻轉移到不會引起注意的地方,我現在的位置是……”
&nega信息素攪得昏沉的頭腦。
他扒開汗濕的額發,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強迫自己用最簡潔的語言向龐秘書說明了當前所在和需求。
電話那頭似乎還有疑問,但元琛直接掛斷,將手機塞回口袋。
身下傳來掙紮。
等不及的沈弋正試圖掙開他壓製下來的腿。
元琛垂下視線,舌尖緩慢地刮過口腔內側。
看來是連忍耐的念頭都消失了。
襯衫大敞、毫無形象地喘息著的沈弋,此刻的模樣確實稱不上“體麵”。
他再次彎下腰,沉重的體重似乎反而讓沈弋感到安心,被捆住的雙手努力環上他的後頸。
光滑的領帶麵料摩擦著皮膚,帶來微癢的觸感。
“我應該明確警告過你要避開,你到底和馮·海因裡希公爵做了什麼,才弄成這副樣子?”
“唔……嗯……”
對失去理智的人而言,任何質問都隻是噪音。
沈弋在手腕上用力,試圖將元琛的臉拉得更近。
殷紅的舌尖已經探出,焦急地等待著再次的親吻。
“……等你清醒過來,再跟你好好算賬。”元琛警告般地咬了咬沈弋的下唇,軟肉上的甜膩感讓他舌根發麻。
用抑製劑就能解決的時期,似乎已經很遙遠了。
結合前幾日的跡象,他清楚這沸騰的性欲有多難熬。
看來眼下,隻剩下這一個方法。
元琛將自己的舌再次深入那濕熱的口腔,近乎絕望地祈禱著,至少,讓自己保持住最後的理性。
車廂內一片死寂。
隻有導航係統偶爾發出的、冷靜的電子提示音,指引著前行的路線。
龐秘書目不斜視地緊盯著前方路況。
陌生的道路,加上緊急的狀況,讓她絲毫不敢放鬆。
儘管如此,她還是完美執行了元琛的所有指示:找到了一家雖非頂級但足夠私密舒適的酒店;提前以“有易感期客人需要特殊照顧”為由辦理了入住手續。
後座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
龐秘書心裡一緊,擔憂部長的情況,卻又因正在駕駛而無法回頭。
易感期對她這個Beta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領域,根本不知該如何應對。元總……沒問題嗎?聽說Alpha也會被影響……
剛才匆匆一瞥,元總除了衣衫略顯淩亂,看起來還算鎮定。
是因為他是頂級Alpha,自製力超群嗎?作為Beta的龐秘書無法揣測特質人群的忍耐極限,隻能胡亂猜測。
酒店很快抵達。
或許是因為選址避開了繁華區,門前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