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宥無聲呼出一口氣。
這時,側身麵對他睡著的溫喻,往他這邊靠了靠。嘴唇正對他的脖頸,拂出溫熱的氣息。
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
祈宥吞咽幾下,閉上眼睛,更加難耐。
磨人,真磨人。
他怎麼這麼經不起撩撥?
在不能大展雄風的時候,其實可以不那麼強。
與自己抗爭了好一會兒,祈宥敗下陣,認命地起身,穿鞋,去浴室。
“嘩—”
冰冷的水流劈頭蓋臉地往下淋。
祈宥仰起頭,閉上眼睛,直麵水流的衝刷。
然而,生理有它自己的想法,它不聽從物理降溫的指揮,頑固地在他體內叫囂。
祈宥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被欲望控製的腦子,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個女人。
喉嚨劇烈地滾動,水珠順著頸側滑落。
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緊緊咬住牙關,忍住要脫口而出的悶吼。
“唔..”
終於,拉滿的弦脫弓而出。
任再頑固的欲望,在這一刻也暫時熄火。
重新恢複理智的祈宥眯著眼,眼神晦暗,心頭漾起一絲懊惱。
又是這樣。
又是溫喻。
他煩躁地抓了一把濕透的頭發,打開水龍頭,用冷水反複衝洗著手。
*
天光大亮,溫喻一覺睡到自然醒。
她一睜眼,看見小星染在玩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數數。
“媽媽醒了。”
溫喻用另一隻手摸著小星染的頭,“你比媽媽醒得還早呀?”
小星染揚起笑顏:“爸爸醒得最早。我醒來時,爸爸已經不見了。”
溫喻坐起身,屋裡確實沒有祈宥的身影。
小星染摸著肚子:“媽媽,我餓了,我們下去吃早餐。”
“好。”溫喻下了床。
二十分鐘,母子倆洗漱好,穿戴整齊從二樓下來。
溫喻看見祈宥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像是在放空自己。
小星染跑過去,“爸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祈宥擠出一個笑容,摸摸兒子的小腦袋。
溫喻為了打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揚起嘴角朝祈宥打招呼:“早啊。”
祈宥瞟了她一眼,迅速收回視線,語氣淡漠地回:“早。”
接著,他牽著小星染走向餐廳。
溫喻看著他,覺得有些奇怪。
他好像不想看見她,表情也很冷淡。
她是什麼怪物嗎?還是又哪裡惹到他了?
算了,大早上的不跟他計較。
“媽媽,過來吃早餐。”小星染的聲音從餐廳傳來。
“來了。”溫喻快步過去。
一頓早餐吃下來,溫喻發現,祈宥確實在故意躲避她的視線。
昨晚還沒這樣。他這是怎麼了?
溫喻想不明白。
但她也不打算再想,她要出去上班了。
離開之前,溫喻又好聲哄了哄小星染,並鄭重承諾,她會經常來看他。
這次,她說到做到。
她想替未來的自己,好好照顧小星染。
希望小星染有一天穿越回去,能驕傲地跟未來的她說,媽媽把他照顧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