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個穿著宴會上統一侍者製服的男人。
男人戴著口罩,帽簷壓得有些低,右手背在身後。
溫喻一看就知不對勁,趕緊要把門關上。
然而,對方反應很快,一手擋在門上,阻止溫喻關門。同時伸出右手的白布捂向溫喻的口鼻。
“唔...”溫喻的驚叫被堵在喉嚨,同時聞到一股甜膩到詭異的氣味。
萬萬沒想到,在祈家還會遇到這種事情。
她拚命掙紮,用手去抓撓對方,用腳去踢踹,但男女力量懸殊。
對方死死將她箍住,往房間裡麵推。
溫喻一邊掙紮,一邊看向他的臉。對方有一雙非常熟悉的眼睛。
是程勳!
他是衝著她來的。
今晚她要是落程勳手裡就完了!
程勳見溫喻還有神誌,又稍稍加大力度。
溫喻被捂得更緊,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和燥熱感席卷而來。
視野開始模糊,手腳漸漸發軟,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
不要,不能讓程勳得逞。
祈宥,你在哪裡...
程勳見溫喻失去抵抗,眼中閃過一絲獰笑。
他拖抱著已經軟倒的溫喻,用腳後跟猛地將房門踢上,接著迅速往房間裡麵走。
將幾乎失去神誌的溫喻扔在大床上。
看著床上眼神迷離、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程勳的呼吸粗重起來,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燒。
他跟她訂婚三個月,她連手都不讓他牽。
就這樣取消婚約?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既然不能和溫喻結婚,那他說什麼也要得到溫喻的人。
這藥有催.情效果,還會讓人失去理智。
等溫喻一覺醒來,根本記不清今晚發生什麼。
程勳伸手去扯溫喻腰側的拉鏈。
就在這時,“哢嚓”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麵擰開,祈宥牽著祈星染出現在門口。
祈宥看到屋內的場麵,猛地鬆開星染,“你在這裡等爸爸。”
接著以驚人的速度衝了進去。
程勳聽到動靜後,才剛回頭,就被一腳踹飛出去。
“砰!”
落地。
祈宥看也沒看被他踹飛的人,第一時間衝到床邊,檢查溫喻的狀況。
她的衣衫雖然淩亂,但很完整。
隻是眼神渙散,臉頰透出不正常的潮紅,口中溢出無意識的嗚咽,身體難耐地扭動。
祈宥一看就知她中了藥。
他脫下禮服外套,輕輕蓋在溫喻身上,將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都遮好。
做完這些,祈宥轉過身,冷眼看向牆角那個試圖掙紮爬起的身影。
“還敢起來?”
祈宥又是一腳踹過去。
那人再次倒地。
“哪裡來的垃圾。”
祈宥抬起腳狠狠踩在對方的胸口,碾了下去。
“啊!”那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祈宥彎下腰,伸手扯下對方臉上的口罩。
“原來是程家的廢物。惡心玩意。敢在祈家搞這些臟手段,不想活了?”
程勳被祈宥抓了個正著,眼中充滿驚駭,側開臉,口中不忘辯解。
“祈少,你聽我解釋。”
“我沒有傷害溫喻,我隻是見她喝多了,扶她來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