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後,他背過身,低頭瞥見自己褲子上的異樣,有些無奈。
他就像一捆被溫喻吹口氣就能燃炸的乾柴。
支得老高,見不得人。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他邊說邊整理襯衫下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雙腿像是裝的假肢一樣不自然。
溫喻還趴在沙發上沒緩過神,“哦,好...”
直到客廳再也見不著祈宥的身影,她才拍了拍臉頰,坐起身。
來到臥室,拿起祈宥送的禮盒。
拆開外包裝,掀開盒蓋,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裡麵躺著一隻手工鉤織的米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大約兩個手掌大,微微蜷縮著在打盹。
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很好。
溫喻把小狐狸立在床頭,以後這就是她的床搭子。
*
夏天的傍晚,天色還有亮度。
溫喻從公司回到老宅,剛進門就看到玄關有一雙年輕男人的黑色皮鞋。
走進客廳,看見潘雋澤坐在沙發上,正陪著她媽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麼,把她媽逗得眉開眼笑。
茶幾上擺著一大袋新鮮的進口水果,還有幾盒包裝精致的點心,顯然是潘雋澤帶來的。
“小喻回來啦!”潘雋澤瞥見門口的溫喻。
許令宜回頭,看見女兒,忙招手:“過來說說話。”
溫喻站在原地沒動,露出一個疏離的淺笑:“媽,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會。”
她現在對潘雋澤的感觀不太好,就不喜歡與他接觸太多。
“好吧。”許令宜看著女兒上樓的背影,轉頭對潘雋澤無奈笑笑,
“小喻最近在公司忙得腳不著地。肯定是累壞了,沒什麼精神。”
潘雋澤壓下不好的情緒,笑道:“小喻這麼能乾,以後肯定大有出息。”
二十分鐘後,潘雋澤見溫喻依然沒有下樓的跡象,不得不起身跟許阿姨告辭。
一離開溫家老宅,潘雋澤的眸底湧起濃鬱的暗色。
溫喻變了,好像在故意避開他。
*
一樓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溫喻偷偷往下瞧了一眼,見潘雋澤確實走了,才下了樓。
她剛在沙發上坐下,許令宜就迫不及待地湊過來,亮著眼睛問,
“小喻,你覺得雋澤怎麼樣?”
溫喻詫異抬眸:“媽,你問這個做什麼?”
許令宜笑道:“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又是鄰居,多好的緣分啊。”
“人長得帥,個子又高,他們家條件我們也知道。媽媽覺得雋澤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他?”
“不考慮。”話音一落,溫喻就拒絕了,“我對他沒感覺。”
“沒感覺可以慢慢培養嘛。”許令宜拉著她的手,“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你彆總把人拒之門外。”
“雋澤一看就是踏實可靠的孩子,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媽媽也放心。”
溫喻看著媽媽十分滿意潘雋澤的模樣,下意識問:“媽,潘雋澤最近經常來家裡嗎?”
許令宜點頭,“最近這幾天突然來得頻繁,每次來都提點小東西。”
“還總拐彎抹角地打聽你的情況,問你回家晚不晚,愛吃什麼,休息的時候喜歡去哪裡。”
“我看啊,他這明顯是喜歡你,想追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