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不陪他們喝酒,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傅宴蘇臉色一冷,抬腳就往電梯口走。
然而,剛上電梯,他又將季淩等人攆出去。
季淩:“?”
傅宴蘇走出電梯,“算了,不去了。心心馬上就要來了,我不想讓她看見,我這100天是完全屬於她的,不好再為彆的女人出頭。小姑娘會生氣。”
“可嫂子要被欺負了。”
“讓她長長記性也好。”傅宴蘇深吸口氣,“秦初的脾氣越來越大了,連我媽都敢頂撞,是時候磨磨她的銳氣了,不然以後嫁進來,有得我頭疼。而且”
他踟躇了一下,從包裡摸出根煙,“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她知道,離開我是會被欺負的。等我回來,她就會好好和我過日子。”
“嘶”眾人反應過來,紛紛稱讚他。
“還得是我傅哥啊,當真是禦妻有方!”
傅宴蘇不在意地笑笑,朝季淩道:“去盯著,讓他們嚇嚇就行了,彆做過分的事。”
“行。”季淩點頭,剛準備帶兩個兄弟下去,肩膀就被一隻手按住。
陸矜年把手中的酒杯塞給他,“我下去吧,順便再點幾瓶好酒請兄弟們喝。”
“這怎麼能麻煩陸少?”
在他們看來,這種解決混混的小事,怎麼能讓陸少親自出馬?
陸矜年擺手:“不麻煩。”
那挺好。
季淩聽到自己想聽的了,馬上就不客氣,退回來,笑嘻嘻地摟著其他人的肩膀,“辛苦陸少下樓一趟。陸少請客,我們幾個今天可要多喝幾杯!”
“那是那是。”幾人連忙笑著答應。
樓下
秦初懶懶的靠著吧台,冷眼看著眼前的紈絝伸手過來。
被酒色財氣掏空的身體,她一會兒抓著他的手腕擰脫臼,會跪在地上哭的很慘吧。
秦初計算著距離,手還沒抬起來,下一秒,眼前的紈絝就被人一腳踹飛了。
身體撞在桌椅上,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音。
紈絝捂著胸口,痛得臉上表情扭曲,緩過勁來剛要破口大罵,一抬頭就看見姿態從容、神色慵懶的陸矜年站在秦初旁邊。
“陸……陸少。”他瞬間被嚇成了結巴。
陸矜年沒搭理,側頭看向秦初,卻不是他想象中驚恐又感激的神情。
他眉頭一頓,原本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間,說出另一句連自己都不信的台詞:“嚇壞了……吧?”
“嗯,多謝。”秦初冷淡地敷衍了一聲,拎著包往外走。
陸矜年正要跟,褲腿被人扯出。
地上的紈絝被踹醒了酒,滿頭大汗:“陸、陸少,是那個女的,她……”
陸矜年沒耐心聽他這些廢話解釋,語氣溫和的打斷,“夏老才在國學上取得成就,被人尊崇,他那不成器的孫子就在這裡騷擾女孩兒。如果被夏老知道了,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紈絝臉色霎時慘白。
他爺爺這輩子最注重‘聲譽’兩個字,對兒孫品行要求嚴格,絕不允許有節外生枝的行為。爸媽更是靠著爺爺的名聲拿下了一個又一個重要項目。
如果被家裡人知道,他就完了。
陸矜年欣賞著他冷汗涔涔的模樣,慢條斯理地開口,“現在你是自己安安靜靜地滾,還是留下這雙手,你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