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朋友。”
“什麼朋友你跟他穿情侶裝?傅哥才離開幾天,你就跟彆的男人親親我我,你對得起傅哥嗎?”潘宇脾氣爆,說話也難聽。
秦初嘲弄地看著他,“不然呢,我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好好回家孝敬伯母,乖乖在家等傅哥回……唔”
潘宇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淩捂住了嘴巴。
季淩訕笑道:“宇子氣急了才說話沒有分寸,嫂子你彆跟他一般見識。不過宇子說得對,現在傅哥不在,你一個女生在外麵不安全,萬一被人騙了得不償失,現在的男人壞得很,專門騙長得漂亮的女孩兒。
嫂子,不如你還是回傅家吧,伯母這兩天估計也消氣了,以後不會再為難你。”
秦初臉色嘲諷,“你們這麼在意他,不用打著我的幌子,不如去T國變個性和他配陰婚,以後也能一直陪著他。現在社會包容得很,沒人會嘲笑你們喜歡男人的,放心去。”
“不是……”季淩額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眼睜睜看著秦初走遠。
身邊的兄弟還在問,“季哥,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打電話告訴宴蘇了。”季淩伸手按了按發疼的額角,撥通了傅宴蘇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傅宴蘇才接起。
季淩將剛剛的事全部告訴他,問他要不要查一下那個男人。
誰知,傅宴蘇不在意地一笑,“寧城有錢人就這麼幾個,除了我們,初初根本就沒有其他朋友。就算有一兩個認識的,可能也隻是剛好遇見。”
他這兩天帶秦心去外地滑雪了。
出了寧城,才發現淩亂的大腦瞬間疏通了。
秦初本身就跟他母親有點齟齬,性格不合。沒有他在中間調和發生矛盾很正常,婆媳關係嘛,自古以來都有的。
等他死而複生這些問題自然而然就解決了。
他會哄好秦初的,就像以前哄好她一樣。
所以,他現在重心應該在陪秦心身上,不留遺憾。秦初那邊,以後會好的。
傅宴蘇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他都這樣認為了,季淩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告訴潘宇幾人,以後多盯著秦初就好,至於那個開豪車的男人,他也會讓人留意一下。
潘宇:“嫂子現在搬去總統套房了,盯不上。”
季淩:“……那就先不管了。”
一回到酒店,陸行舟就給京城的人打了個電話。
“以後秦家遞上來的合作都不用特意關照了,等我回京城再說。”
“是,行爺。”
而此時,寧城一個關於替孕婦剖子、做主動脈夾層手術的醫科聖手的故事迅速傳遍了整個圈子。
所有人都在尋找這個飛刀Q。
可他們查遍了整個寧城也沒有找出有效線索。
唯一的線索還是她自稱謝停的學生。
謝停本身就為人低調,其他人想求證也根本聯係不上。
打了通宵遊戲的謝硯一睡醒,就知道了這件事。
他挑了挑眉,有意思。
年輕有為的醫科聖手,除了他,還有彆人?
謝硯立刻給二叔打了電話。
“二叔,你不道德,其他徒弟我都見過,你還自己私藏了一個寶貝徒弟Q,怎麼,藏起來準備篡我謝家繼承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