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協調一下房間,這麼小的一件事都辦不好。對他還能有好臉色?
秦忘卻覺得秦初難纏。
看著乖巧聽話,實則比他還能搞事。
*
收拾好房間,秦初簡單吃了個晚飯,就回房休息了。
她對睡覺的地方沒有什麼要求。
隻要是新的、乾淨的就好。
冬姨又忙活了幾個小時,才把秦謹和秦忘要睡的房間收拾好。
最後,秦謹的房間變成了秦初的,秦忘的變成了秦謹的,秦忘睡了保姆房。
哎,這叫什麼事兒?
房間裡,秦初躺在床上。
手機上彈出來一條到賬兩千萬的信息。
是她賣的二手貨貨款到了。
二奢店老板還給她發消息:【秦小姐,有多餘想出手的首飾包包可以聯係我喲。】
秦初沒有多想,回了個‘嗯’。
隱約覺得這個老板的態度比之前熱情了不少。
翌日早晨
秦謹已經快吃完早餐準備去公司了。
秦忘卻頂著兩個黑眼圈和一個雞窩頭從保姆房裡走出來。
“你還有心情吃,我一夜沒睡。”
他表情痛苦,揉著僵硬的脖子,“保姆房太小了,一點也不舒服,空氣不流通,簡直不是人住的。”
“我要回我的房間,你搬出去。”
他拉開椅子,閉著眼睛倒在椅子上。
秦謹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你以為我就睡得很舒服嗎?我還是習慣我的房間。”
他抬頭,留戀地看了眼自己緊閉的房間大門。
他戀床,昨晚搬進老三的臥室,失眠了一整晚。
秦忘從椅子上坐起來,“那你叫她搬走啊,我們就能各歸各位了。憑什麼是我睡保姆房?”
秦謹還沒開口說話,樓上的房門‘哢噠’一聲響了。
秦初抬腳,從樓上緩步走下來。
秦忘朝秦謹使眼色。
他畢竟是大哥,說話有威嚴,底下的弟弟妹妹誰敢不聽?
然而,秦謹隻當做沒看見,伸手拿起公文包就走了。
院子裡引擎聲響起,那車的油門就像長在他腦子裡似的,轟轟的。
秦忘無語極了。
慫狗。
還得他自己出馬。
秦忘拉下臉來,“你昨天睡得好嗎?我沒睡好。”
他先鋪墊一下。
秦初點頭,“睡得挺好的,謝謝三哥關心。”
“???”誰關心她了?
秦忘有些炸毛,有些難聽的話就要脫口而出。
可當他看見秦初一副安靜乖巧的模樣時,質問的話卡在喉嚨裡卻說不出來。
一時間不上不下,他難受極了。
秦忘連忙深吸幾口氣,轉身憤怒離去。
連早飯也不吃了。
秦初輕嗤一聲,垂下眼眸,毫不在意地拉開椅子,讓冬姨給她做早餐。
她不習慣吃三明治,在寧城這些年,習慣早餐吃一碗清湯麵條。
冬姨將秦謹吃完的盤子收進廚房,臉上帶著公式化微笑。
“大小姐,不是我不給您做,隻是秦家有規矩,過了吃飯的點就不能再吃了。”
秦初側眸:“剛剛秦謹不是才吃了?”
冬姨臉上笑容不變:“大少爺不一樣。”
秦初:“他不是人?”